前后不过三秒,七八个混混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骨断筋折,哀嚎连连。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人?”光头撑著上半身从地上坐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林燃一副无所谓的態度:“那你知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人?”
“你等著!”说罢,光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变得十分恭敬:“喂,赵少,咱们这边碰上个硬茬子,把兄弟们都打了……”
隨后,电话那头隱约传出一声咒骂。
光头连声回应:“是是是,赵少您多担待,您看这件事……”
他听著电话里的指示,不断点头。
掛断电话,他仰头看著林燃:“小子,你等著,马上就有人收拾你!”
虽然他嘴角还掛著血沫,笑容却格外张狂。
“你让我等,我就要等吗?”林燃蹲下身,视线和他平齐:“说说吧,你口中的赵少是谁?”
“怎么?害怕了?”光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神色倨傲。
“赵少当然是新海赵家的大少爷!这片地,赵少看上了,你们如果不肯搬走,有你们好果子吃!”
林燃点了点头:“原来是赵家。”
他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赵猛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赵猛的声音传来:“餵?燃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燃直奔正题:“你们家大少爷是哪位?”
听到林燃的问题,赵猛明显愣了一下:“什么大少爷?哦,你说的是我堂哥赵昊?”
“告诉你堂哥,让他把平安福利院门口的人立刻撤走,否则后果自负!”
赵猛的声音明显一紧:“他惹到你了?行,我马上通知他!”
掛断电话,林燃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向光头,似笑非笑。
光头脸上的张狂消退了几分,眼珠子转了转,上下打量著林燃的校服。
犹豫了几秒,隨即又硬气起来。
“小子,不要装模作样。咱们背后可是赵少,你以为隨便打个电话就能唬住人?”
林燃隨口问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光头被问得一愣:“什么?”
“替他办事儿,他给你多少钱?”林燃追问一句。
“跟你有什么关係?”
林燃一脚踩在光头另一条完好无损的腿上:“一个月多少钱,值得你这么卖命?”
“啊!”
光头惨叫一声,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疼得浑身打哆嗦。
“你完了!你死定了!”
“是吗?我偏要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林燃扶起张大爷,对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说道:“带弟弟妹妹们回屋里去,把门关上。”
男孩用力点头:“林燃哥哥小心!”
说罢,他转身把几个小傢伙往门里推,然后隨手关上了门。
张大爷看向林燃,嘆息一声:“唉……你不该掺和这些事情的。”
“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林燃不以为意。
这时,街角传来引擎声。
两辆治安局的车一前一后停在福利院门口,车门齐齐打开,跳下来五个治安员。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治安官,肩章上三道槓,面色阴沉。
他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混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然后目光落在林燃身上。
“这些人都是你打的?”
“我打的。”林燃隨口应道:“不过,他们殴打老人在先,我打他们在后。这应该算见义勇为。”
治安官冷哼一声:“哼!是不是见义勇为不是你说了算。现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我如果说不呢?”林燃毫不在意。
换做平常,去一趟治安局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他今天偏偏不想去。
如果这些治安官真要顛倒是非,他也不介意把事情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