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社会上的事,你少打听。”
到了学校,林燃走进训练馆。
还没走到更衣室门口,楚溪寧就快步迎了上来,白若琳和赵猛见状,也跟著走来。
“林燃哥哥,你没有受伤吧?”
楚溪寧走到林燃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衣服上扫过。
林燃耸了耸肩:“如果我受伤了,还能来上课吗?”
“人家不是关心你嘛。”楚溪寧吐了吐舌头。
“都是小场面。”林燃故作傲然:“一个先天武者而已,怎么可能伤得到我?”
赵猛在旁边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不是,你这话说的,让別人怎么接?”
“先天武者可以做到真气外放,隔空伤人。”白若琳的目光中带著审视:“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燃一本正经:“他能隔空伤人,那我就跟他近身搏斗唄。”
“近身搏斗的话,先天武者一拳就可以裂石碎碑。”白若琳的语气中带著怀疑:“你的身体难道比石头还硬吗?”
闻言,林燃挑了挑眉:“硬,当然硬,超级硬的那种。”
白若琳微微一愣,隨即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迅速转为羞恼,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她咬了咬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下流。”
说罢,她转身就走,脚步匆忙。
楚溪寧看了看白若琳的背影,又看了看林燃,一脸茫然:“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林燃摊了摊手。
旁边的赵猛对此惊为天人,暗中竖起一根大拇指:“还得是燃哥你啊!”
林燃抬手往下压了压:“低调,低调。”
不明情况的楚溪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狐疑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著我?”
林燃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你想多了。”
“最好是真没有,否则,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事情瞒著我……哼!”
楚溪寧扬起下巴,威胁的意味溢於言表。
不远处,孙景桓靠在训练馆的墙边,看著楚溪寧向林燃撒娇的模样,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低下头,以防別人看出他眼底的阴鷙。
“林燃啊林燃,你为什么就不能死一死呢?”孙景桓如此想道。
这时,秦汉忠大步走进训练馆。
哨声响起,实训课开始。
又是忙碌的一天。
傍晚,林家別墅。
林知晚从楼上下来,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但眉宇间透著一股焦躁。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沙发上的眾人。
“谁动过我的梳妆檯?那条蓝钻项炼不见了。”
宋亦舒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里带著安抚:“再找找,是不是收在哪了。”
“我已经翻了几遍了。”林知晚略显焦躁:“那是我今天的晚宴必须要用,礼服都是特意配好的。”
话音刚落,林知夏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身上还穿著便服,手里拿著一个小盒子,语气微冷:“我的备用作战服也不见了。”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蓝钻项炼虽然贵重,终究只是一件饰品,丟了大不了再买一条。
但纳米作战服是特情局的制式装备,价值过亿不说,关键是不好跟局里交代。
她一个见习调查员,如果被打上丟三落四的標籤,后面晋升之路可能就难了。
“家里进贼了?”林知瑶从沙发上跳起,连忙朝楼上跑去。
不多时,她快步下来,声音里带著哭腔:“我的护身玉牌也没了!昨天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