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五指收拢,光盾消散,反手又是一团火球砸向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仓皇后退,火球擦过他的肋部,黑衣被烧出一个焦黑的大洞,皮肤上留下一片灼伤。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牙关紧咬,右手单手持刀横在胸前,左手两指在刀刃上一抹,先天真气疯狂灌入刀身。
长刀发出嗡嗡的低鸣,刃口上的白光转为暗红,空气都被烧出扭曲的波纹。
“能逼我使出这一刀,你也应该感到荣幸了!”黑衣人一字一顿。
林燃挑了挑眉:“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把你引到这里,是为了看你表演的吧?”
“去死吧!”黑衣人脚下炸开一圈气浪,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长刀直刺林燃心口。
这一击蓄满了他的全部真气,速度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
林燃跺了跺脚,一道金光从脚底升起,眨眼间在周身凝成一口半透明的金色大钟。
当!
长刀刺在金色大钟上,发出一声巨响。
撞击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的碎玻璃被震成齏粉,锈蚀的钢架嗡嗡作响。
黑衣人的刀尖停在光钟表面半寸处,抵著金光,再也无法寸进。
“吵死了!”林燃右手探出光钟,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眼中闪过惊骇之色,想要抽刀后撤,但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该我表演了!”
说话间,林燃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黑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
长刀脱手,叮噹一声掉在地上。
黑衣人发出一声闷哼,还想反击,林燃的左拳已经轰在他胸口。
嘭!
黑衣人后背的衣服炸开一个拳印大的破洞,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厂房角落的一堆废弃油桶里。
哐当!
油桶轰然倒塌,將他埋在下面。
林燃迈步走到油桶堆前,右手一挥,几只油桶掀飞到一边。
黑衣人仰面躺在碎桶片中间,面罩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张四十来岁的中年面孔。
嘴角掛著血沫,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呼吸微弱。
林燃居高临下,目光落在黑衣人脸上:“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盯著林燃看了数秒,忽然咧嘴笑了一声。
“呵呵,是我大意了。不过你既然已经暴露了实力,早晚都要死。”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林燃撇了撇嘴:“孙家的人也太小看我了,就只派来你这种货色,怎么可能杀得掉我?”
黑衣人的笑容僵了一瞬:“什么孙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看来没错了。”林燃右手虚抓,掉在地上的长刀飞入他掌心:“还有什么遗言吗?”
“等著吧,会有人替我报仇的!”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隨后嘴角溢血,瞳孔迅速涣散。
林燃挑了挑眉:“你还挺贴心的,竟然选择自杀,免得脏了我的手。”
他在黑衣人的尸首上翻找了一阵,最终一无所获:“真穷啊!”
说罢,他掐了个控火诀,一团火球落在黑衣人身上,迅速吞没了整具尸体。
他转身离开,走出废弃厂房时,晨光正好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
走出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是宋亦舒。
隨手接通,电话中传来微微发颤的声音:“小燃,你没事吧?”
“没事,我现在正往回走呢。”林燃语气平淡。
宋亦舒鬆了一口气,继续追问道:“那个杀手呢?”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