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城墙上鼓声震天,所有士卒都沸腾了。他们发疯般挥舞著手臂,为那位红脸大將忘情喝彩。
“好!”
“好!!”
“好!!!”
谁能想到?先前上將军俞涉、潘凤皆命丧华雄刀下,尸骨未寒。而此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马弓手,竟在万眾瞩目之下,將那不可一世的华雄斩於马下!
有士卒呆呆地望著关羽的背影,喃喃自语:“此等战力……我等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陈留城內,士气已跌至谷底。曹操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著討贼方略,座下诸侯却再无半分听讲的心思。
眾人心中各自盘算:若那关羽再被华雄斩杀,这盟,还有必要留吗?毕竟那华雄刀枪不入,就算在场所有人一拥而上,怕也伤不了他分毫。
忽然,帐外鼓乐之声陡然激昂。一名绿袍红脸的大將,手拎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面无表情,大步流星地踏入帅台。正是关羽,关云长。
眾诸侯乍见关羽,先是一愣,心道莫非此人临阵脱逃?若真如此,定要严惩不贷!可当目光落在他手中那颗头颅上时,所有人都骇然变色。
“什么?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华雄那般驍勇,你是如何斩得了他?”
“华雄死了?真的假的……娘的,真死了!”
关羽將人头往地上一掷。眾诸侯围上前去,凑近了仔细辨认,看了又看。那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正是方才连斩两將、不可一世的华雄。
“天吶!区区一个马弓手,竟能斩杀刀枪不入的上將!关將军真乃神人也!”
“关將军,在下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袁绍死死盯著那颗人头,双目圆睁,犹自不敢相信。刀枪不入、被捧成神明的华雄,就这么死了?这固然是天大的好事,可那关羽,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心中疑云密布。直至望见关羽默默走回刘备身后,袁绍脑中灵光一闪。先前他无意间瞥见,刘备曾对关羽附耳低语。莫非斩杀华雄之法,与此有关?
见关羽毫髮无伤地归来,还提回了华雄的首级,刘备压在心底的那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旋即,一股窃喜悄然涌上心头。按那规则所言,华雄一死,他便可获得那张限定武將卡,华雌·清朝兵版。队伍的战力,將迎来质的飞跃。
帅台之上,曹操见关羽献头而归,眼中亦掠过一丝震惊。他指尖轻抚著那只尚有余温的酒杯,心底无声一嘆。
可惜,终是没能让那关羽饮下此杯。否则,华雄又岂会命丧他手。
盟主席上,袁绍再次將目光投向刘备。却见此人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纵使关羽斩將夺旗、立下不世之功,他依旧面色泰然,仿佛二弟阵斩华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袁绍心中震撼更甚。他定了定神,当眾朗声宣布。
“传令!增设第十九路討贼兵马!”
“统军將军为......”
“刘备!”
刘备平静地站起身,脸上古井无波,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號角声起。十九路诸侯合兵五十一万,倾巢而出,如潮水般涌向城外的西凉残军。
华雄既死,副將华雌又不知所踪,西凉军群龙无首,被杀得溃不成军,根本无力应战,只得丟盔弃甲,仓皇逃窜。
诸侯联军乘胜追击,一路掩杀。尤其是那黑张飞,杀得兴起,满脸皆是疯癲狞笑,恨不得將眼前残兵个个碎尸万段。
华雄所部大败而逃,诸侯联军追杀数十里后,方才收兵。大军並未趁势进击,而是折返陈留。
入城之后,曹操当即摆下盛宴,遍邀各路诸侯,今晚为关羽温酒斩华雄庆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