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配吃劳资打的狍子?”
赵天举弓搭箭,脸上没有丝毫吊儿郎当的意思,只剩冷漠...和蔑视。
就这些村头级別的街溜子,也配与之为伍?
上一世自己確实是脑袋秀逗了才会和他们一起墮落。
“天儿哥,你今天是咋啦?咱几个是你的拜把子兄弟啊!”
“忘了当初咋说的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就一只狍子嘛,还不让兄弟们一起享用了?”
混子们顿感诧异:平日里的赵天可不是这样子,隨便说几句好话捧他,那可是要钱给钱要酒买酒。
在他们眼里,赵天就跟这傻狍子一样,穷讲义气!寧愿把家里面的爸妈和雪妍两姐妹饿死都要餵饱他们几兄弟。
可今天...
“兄弟,呵呵。”这或许是赵天听过到最讽刺的笑话。
上一世,自己犯错出逃时身无分文,想要跟这群混蛋借点路费。
可谁晓得他们不仅分逼不掏,还特么一个个出言嘲讽。
说他赵天就是个二傻子,平时他们都是没钱了骗二傻子玩儿,偏偏赵天还把他们当生死兄弟。
还说赵天跑了哪天他们兴起了就找雪妍两姐妹尝尝鲜。
赵天闻言和他们大打出手,最后寡不敌眾被暴打一顿,然后拖著一身伤在雪地里走了徒步了两天两夜才出林北乡。
要不是他命大早就埋骨雪地了!
想到这,赵天拉弦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可偏偏面前的小混子还不知趣,见赵天愣了半天,以为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又要上前拿狍子。
赵天眼神一冷,手指一放。
咻!
箭矢猛地飞出,带著劲风擦过混子的脸颊,飞到另一人脚边,直直插入地面。
“mlgbd,赵天,你疯了!”混混头子麻子出言骂道。
“呵呵,这狍子是给雪妍姐妹和我爸妈吃的,你们...別来沾边!”,赵天冷笑,用弓尾指了指混子眾人后转身离去。
“哟,啥时候你赵天也成孝子了呀?”
“咋地,被爸妈给教育傻了?之前不是还天天跟你爸干仗嘛,原来你也不是啥爷们儿。”
“还雪妍姐妹,叫这么亲热,怕不是天天和她们钻被窝哟哈哈哈!”
“姐妹姐妹,天天暖被。”
背后传来混子眾人的大笑嘲讽。
围观村民都有些看不下去,可又不敢上前说道。
东北人脾气暴经不起挑唆嘲讽,平日子这些个混子也经常这般阴阳別人,只要是忍不住动手,就得被他们一顿暴揍,最后还得敲诈点精神损失费。
显然这会儿他们也想用这招对付赵天。
之前赵天也確实是时常受他们挑拨,才回家殴打雪妍姐妹,还和爸妈干架。
可如今...赵天只是顿了顿脚步,並未受他们影响,他只想早点把狍子和野兔送回家,让爸妈和雪妍姐妹开开荤。
“玛德,抢!他就一个人,腿上还捆纱布勒,怕个鸡毛!”见赵天不为所动,麻子直接一声令下要开抢。
欺男霸女强抢豪夺的事儿,他们在这乡里反正也没少干。
“赵天快跑!”看不过的村民出言提醒。
可伤了腿的赵天哪里能跑过他们,更何况...他也没想过躲。
五名混子很快追上去与赵天拉扯。
拳头脚掌纷纷往其身上招呼。
赵天心头暗骂一声“找死!”
隨后扔下狍子和野兔,与他们拉开距离,摆出格斗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