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你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安乐怡已经决定起诉离婚,在这之前財產需要做切割,罗成婚內转移不少隱形资產,需要花时间调查。
乔婉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他们叫她总能想起安乐怡割腕自杀时的惨样,不自觉就代入曾经的自己。
裴寒声和蒋纯芷也会像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拥抱接吻做爱。
想想就噁心。
江雨彤抓起合同,朝乔婉砸去。
“你得意什么啊,豪门弃妇一个!裴寒声不要的烂货!”
乔婉不躲一下,垂眸盯著对方:“我和裴寒声是合法夫妻。”
“京圈谁人不知太子爷和蒋家千金是一对,娶了你又怎样?还不是被玩弄丟弃的下场,你和蒋纯芷根本没法比,难怪人家不要你。”
“离婚我提的。”
江雨彤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骂了。
乔婉冷眼睥睨两个人,眼里儘是轻蔑。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
江雨彤狠狠掐了把罗成。
“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她,不然她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罗成抽了口烟,吐在江雨彤的脸上,噙著玩味的笑。
“小妖精,你又想作什么妖了?”
江雨彤勾住罗成的脖子。
“乔婉就是个骚浪贱,她在港城做交际花的,港城黑帮太子易宴之帮他赎了身,她却跟著一个小白脸跑来京城,还嫁了裴寒声,易宴之现在就在京城,他对女人手段相当残暴,玩腻了也不允许別人染指,乔婉不会有好下场。”
罗成掸了掸菸灰,笑了笑:“隨便你折腾吧。”
两个女人打架,这事儿他有经验,贏了他得好处,输了,就当看热闹,反正损失不了什么。
乔婉下了班,回医院看小宝。
走出酒庄,布加迪威龙停在门口,酒庄客人开豪车的很多,但这一辆是少见的港牌。
她有一瞬呼吸屏住。
车窗落下,男人一张邪肆不羈的面容露出来。
乔婉攥了攥手,保持微笑:“易先生,好久不见。”
易宴之墨镜下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著她,暗藏汹涌:“上车。”
乔婉犹豫几秒,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辆黑色汽车紧追其后,按响几声喇叭。
乔婉盯著后视镜,心口微动。
裴寒声,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八成是容闻瑛告状,拉她去看蒋南赫。
易宴之侧眸问她:“认识?”
乔婉收回视线:“我前夫,不用管。”
裴寒声超车过来,一个危险的漂移,逼停了易宴之。
车就那么霸道地横亘在路上,他长身斜倚著车门,交叠的两条腿被西裤衬得笔直修长。
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眯眼睨著易宴之,傲慢又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