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啊,在妇联那些人嘴里,虽然很多人对祁同伟不屑一顾。”
“可是对於祁同伟的能力什么的,没有人说些什么啊?”
孙华玉有些不解的问周楚易。
周楚易嘆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分析的对不对,还是顺著讲了下来。
根据周楚易的分析,祁同伟每到一个新的系统,需要做事,需要用人,却无人可用。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找高育良,寻找在他系统里能用的人。
这些人,都是高育良推给他的,就是所谓的汉东大学分布在整个汉东政法系统的那些靠向他的那些人。
估计,这就是所谓汉大帮』的雏形。
通过高育良,这条线最现成,最便捷,也似乎最可靠的关係。
祁同伟找到了能用的人,重用提拔他们。
他们表面上对祁同伟感恩戴德,但心底里。
他们认同的是高育良的推荐,认同的是汉大』这个標籤,是政法系高育良书记这条更粗的脉络!
祁同伟,不过是这条脉络在公安、检察院、法院系统的延伸,是一个师兄』兼上司』。
他的曲折履歷,根本不是什么培养干部的多岗位锻炼,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循环抽薪!
不断抽掉他在某个领域可能,祁同伟,永远不可能形成独立的班底,永远无法真正扎根。
他只是在各个系统中不断游走,穿针引线的细丝。
而手里握住那一根针的,有可能就是高育良。
到最后,他把祁同伟放到公安厅长的显赫位置上。
却是一个內部空洞,无法掌控,必须依赖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盾牌。
在这个位置,他不得不大力提拔汉大帮』的人。
不管是在哪个系统,所谓的“汉大帮”最明面上的人,永远是祁同伟。
“嘶这个高育良书记这么阴险啊。”孙华玉被周楚易的分析给嚇到了。
“这只是一种可能吧。”周楚易自己都有些不確定。
毕竟在他看电视的时候,在祁同伟死后,高育良毅然决然的准备硬刚沙瑞金。
好像高育良也不是全然將祁同伟当工具人的样子。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高育良是想让他接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
“刚才说的这些,对某一个专业领域来说,祁同伟都走不到头。”
“可要是让他当政法委书记,这种公检法都有高级领导岗位的任职经歷,就是优势。”
周楚易说这些的时候,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祁同伟,一个公安厅长,连自己在组织里的定位都不弄不清楚。
省政府的公安厅长,掌控不了公安厅,有事就天天跑政法委书记那边。
跟省政府这边不亲,这种人,怎么可能当的上政法委书记?
这也是周楚易比较疑惑的地方。
所谓术业有专攻,一个政法系高材生,硕士学位,按道理公检法三家都专业对口。
但是,是个人都知道工作和专业,那是两码事。
政府部门哪一个领域都不是那么简单的,想要做出成绩,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
祁同伟的工作履歷,这里干一阵那里干一阵。
往好的说,他最后成了政法系统的多面手了,当然,也代表没一个领域和专业突出。
最重要的是,高育良如果真的为他好,却没有教他怎么当官。
没教他什么是政治,没教他看清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