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古哭笑不得:“就真的是一点也不提醒我?说好的带新人呢?你就任由新人自生自灭啊?撞在铁板上撞死啊?”
凯龙压抑著笑声:“哈哈!放心好了,蔡心紫不会真的把你赶出去的。”
李古奇道:“这个你又知道?”
凯龙:“你是红知州亲自安插进来的人,蔡心紫哪来的胆子把你赶走?他最多也就为了维持自己的脸面,嚇嚇你罢了!你若反过来嚇嚇他,他搞不好比你还慌。”
李古大奇:“我很轻易就进来了,还以为红知州很喜欢安排人,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牌面。”
凯龙摇头:“不,多年以来,红知州只安排了你们四个人,除此之外,从没在衙门里安插过任何人。”
李古听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奇:为什么?
我们四个和红知州素昧平生,她干嘛这样帮我们?等等!仔细回想一下。
她当时说,为了让魔门对著干,把我们留下,我的系统没报警,所以那肯定是真话。但一个人的想法会分成很多个层级,她留下我们的理由也有可能不止一个。
她只是说出了其中一个理由,而没有说出真正的理由。
仔细想想,还能有什么理由?
李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师姐白琰的那封信。
那封由古怪的数字组成的加密信件!
李古不知道信里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红知州给四人走后门安插进衙门,必定是那封信的功劳。
凯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道:“你真正需要担心的其实不是蔡心紫,越是他那种人,越不敢拿你这种有后台的人怎么样。你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別的小捕快,尤其是那些从底层打拼出来,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份职位的人……他们最恨走后门就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同僚,嫉妒会使人眼红髮疯哦。他们可不管你背后有没有知州撑腰,偷偷给你使个坏防不胜防。这可是江州,连同僚都给你使坏,你死得就会很快。”
李古:“!”
正在这时候,一个看起来约摸三十岁左右的捕快,从两人身边走过,那人嘴里居然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大家都在忙著在城里维持秩序,新来的却跑去储奇门打秋风了,真是好命啊。”
李古转头过去瞪了那人一眼,心想:这傢伙也知道储奇门的事?也收了十三帮的钱?
另一个捕快跟著道:“维持完了秩序,咱们还得送那凶手进牢房,审他。新来的却直接回衙门来喝茶休息了,就是和咱们不同。”
“要是真有本事也就罢了,但修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又一个捕快开了口:“会不会连炼气期都没到,只是个炼体期的杂鱼?”
李古转过头去,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
那人居然毫不示弱地瞪了回来,大有一副“来比划两招”的气势。
李古已经想明白了,在江州这个鸟地方,谦让只会被人看不起,要的就是像金竹帮一样,当著各帮各派的面,展现出实力,才能贏得尊敬。
双手在桌面上一振,站了起来,开口道:“看来,诸位对我不太满意啊。”
他这一句话说得声音不小,整个六扇门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张仪这时候好走进来,微微一愣,隨即就靠在了门边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