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好,长相思若给不出个交代,王爷便可找大晟皇家要个说法。”
说话间,老鸨亲自带着小厮婢女们上菜,说了几句恭维话,归杳便打断她。
“贵楼既能给裴玄解药,当日为何不给王爷解药,还骗说楼里没解药。
莫非长相思对眼下的两国和平心有不满,想算计王爷挑起两国战事?”
好大一顶帽子,老鸨笑容僵在脸上,“天大的冤枉,长相思何曾给过裴玄公子解药。”
归杳挥了挥手,“王爷何须冤枉贵楼,贵楼最好查个明白,给王爷一个交代,否则便请承安公主亲自给个说法。”
老鸨战战兢兢退出。
萧怀瑾看了眼掌灯,掌灯忙跟上。
老鸨出了包间擦了把汗,忙叫来心腹,低声吩咐几句,“速去告诉主子。”
掌灯返回包间将探得的说了,萧怀瑾与归杳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这时毛蛋出现在包间,扫了眼满桌摆不下的美味佳肴,飞到归杳身边,啾啾几声。
便看向萧怀瑾,“王爷发财,王爷发财!”
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主人买单,王爷请吃大餐,它说两句吉祥话是应该的。
归杳将它提到装着蜂蛹的碟子上,“王爷睿智,你那点小伎俩他早看穿了。”
明白人面前装糊涂,徒添笑话。
毛蛋绿豆大的眼睛猛地看向归杳,眨了眨,啥意思?
一人一鸟呆久了,便是毛蛋不说出来,归杳也知道它在想什么,“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便看向掌灯两人,“一起吧。”
掌灯两人是皇室仆从,自小规矩森严,哪里敢。
萧怀瑾道,“听归杳姑娘的。”
归杳尚且记得她的鸟,他也不能亏待两忠卫。
得他下令,两人才敢一起坐下。
归杳提筷开始用餐,毛蛋边吃边瞄萧怀瑾,它伪装得那么好,从无人识破它。
它不信萧怀瑾有那么聪明。
萧怀瑾被它看了无数次,硬是不与它对视。
毛蛋终是忍不住,蹭到了萧怀瑾面前,“是我家主人告诉你的,对不对?”
定是萧怀瑾用美色魅惑了她。
萧怀瑾放下筷子,笑道,“归杳姑娘不曾同我说过什么。”
但他的确猜到一些,不过亲耳听到鸟如人一样说话,萧怀瑾内心还是震撼的。
毛蛋张大了嘴,“你竟真有这么聪明?”
归杳翻了个白眼,这傻鸟。
萧怀瑾笑而不语。
毛蛋是只不内耗的鸟,很快接受,并安慰自己,主子最爱的还是它,萧怀瑾的美色都要往后靠。
“咳咳。”
它轻咳两声,展开双羽拱了拱,“既然王爷都知道了,那我们从新认识下,我叫玉郎。”
归杳习惯了它的耍宝,权当没听见。
掌灯和执剑两人则是下意识握紧了刀剑,这个世界玄幻到他们快不认识了。
裴公子在家里莫名消失,现在鸟都能说人话了。
萧怀瑾想到初见那日鸟骂他的话,试探道,“本王还是叫你毛蛋吧,毕竟归杳姑娘是我的未婚妻,她说你是毛蛋,我得听她的。”
归杳看了他一眼,似乎也没那么包容。
“什么!”
鸟炸了,“你居然拐带我家老实巴交,单纯天真的主人给你做未婚妻?
你提亲了吗?你问过毛蛋同意了吗?你这叫诱拐无知少女,王爷,你道德呢?你良心呢……”
“原来你那天骂我的是这些话。”
萧怀瑾阴恻恻的,“毛蛋!”
“啊,狡猾的男人!”
毛蛋意识到上当了,扑进归杳的怀里,“呜呜呜,主人,他欺负鸟,主人,你要为毛蛋做主啊。
主人,这男人心眼太多了,不能要啊,他不是个好东西啊,主人……”
归杳视线睨着楼下那个鬼鬼祟祟往外溜的小厮,捏住毛蛋的嘴丢给萧怀瑾。
“王爷惹的鸟,王爷自己哄。”
她起身,笑容诡异,“本姑娘要去办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