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帮手,谁愿自己动手,归杳在他面前站定,“王爷那位朋友,心生执念,会有大灾降临。”
她笑眯眯的,有些狡黠,“我能救他。”
“姑娘知道什么?”
裴玄素来冷静持重,和他一样,至今屋里连个暖床地都没有,却对一个只知名字的女子一见钟情。
且情根深种,如今相思成疾。
这很反常,而他竟未查到一点那女子的身份。
“眼下时机还未到。”
归杳眨了眨眼,“你替我挖坟,我保他性命无忧,如何?”
萧怀瑾略一思忖,同意了,转而说起今日来的目的。
归杳笑容加深,“说明她与璇玑楼无缘,这样吧,往后王爷负责我的衣物清洗和一日三餐便可。”
至于楼里的洒扫,她偶尔自己做,犯懒了便用灵力几日清一次。
美人守礼,她也得宽容些。
眼下不用亲自挖坟,已是不错。
萧怀瑾颔首,这对他不是难事,如今日这般,把要浣洗的带出去洗,从外头送食进来便是。
正事说完,他起身告辞。
执剑和掌灯等在外头忧心忡忡,见他完好出现,皆是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王府,掌灯迫不及待开口,“主子,属下查过了,这归杳一月前来到京城。
起初白日甚少出门,只每两日便去附近包子铺买些吃食。
前几日才频繁出门,有人看到她与成安侯府的少夫人赵明月接触。
那赵明月昨日将丈夫和养妹抓奸在床,并将他们送入大牢。
罪名是两人合谋调包丢弃赵氏之子,并谋杀赵父,当时归杳也在场帮赵氏。”
萧怀瑾吩咐执剑打包饭菜时,顺带让掌灯去查了归杳。
“原来如此。”
萧怀瑾颔首,看来归杳挖坟要找的孩子,就是赵氏的。
“归杳来京时是年关严寒时,她却薄衣赤足。
故而包子铺夫妇对她多留意了些,发现她只穿赤青黄白黑五色衣,每套衣裳都有配套的流苏帽遮掩容貌。
只两次不戴帽,但夫妇俩对归杳的容貌描述却天差地别。
老板说归杳是蜜褐色大脸盘,眉骨高凸浓黑剑眉,长相粗狂。
老板娘却说归杳莹白鹅蛋脸,柳眉杏眼,十分妩媚的长相。”
“的确差别不小。”
萧怀瑾眸色幽深,这两张脸都与他看到的不同。
易容术?
哪张脸才是她的真容?
萧怀瑾生出一丝好奇。
掌灯却是越查越忧心,“属下还打探到,那两人被抓奸时,一直叫囔着是被妖人算计。”
可惜这里是大晟,她不好贸然去监狱见童清远,否则她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萧怀瑾却道,“你再查查长相思的失窃案,她做的。”
他想知道她究竟有何等本事。
掌灯的脸却白了,“属下恰好了解过,满楼的人,无一人看到劫匪,那些东西似凭空消失,官府也不曾查到任何痕迹。”
她声音都有些发飘,说出了心中担忧,“主子,她会不会是妖魅精怪?”
虽她还没见过归杳,却觉她处处古怪。
萧怀瑾信自己的感知,笑道,“她说她略通玄术,是个神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