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莫名,脏了就洗,有什么好问的?
女仆却道,“这是床单。”
执剑还是不懂,床单脏了也得洗啊。
虽然那床单瞧着不是府上的,但王爷放在脏衣一起不就是要洗的?
上了年纪的女仆却很坚持,还一副为他好的神情。
自小是孤儿,无父母亲人教导,跟着萧怀瑾长大,又没开窍地执剑,十分不解,故而盯着床单看了许久。
要不是女仆提醒他最好别碰触,他真想打开看个清楚明白。
萧怀瑾进屋,便见他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怎么了?”
话说完,视线便看到了自己带回来的床单,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他轻咳一声,“怎没拿去洗。”
起床时,见床上有落红,想着不便叫掌灯替他收拾残局,就自己换了床单带回王府清洗。
“拿去了,又被送回来了,说是让我问过王爷。”
执剑满满求知欲,“王爷,这是何缘由啊?”
萧怀瑾也愣了一下,不洗?
良久,他从幼时的记忆里捡到一些关于元帕的话,再联想负责洗衣的是个已婚妇人,只怕看到床单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才给他送了回来。
便以拳抵唇,“那便先放着吧。”
怕执剑再问,忙道,“若户部尚书府和长相思有人登门,一律说本王不在。”
昨日户部尚书当众邀他赴宴,宴上他得知裴玄的事就赶去了长相思。
夜里户部尚书长子便寻去了长相思,而他们家有个适龄的小女未嫁。
刚刚他和大晟皇帝言明昨日被下药,且已有未婚妻。
他是和平使,无须确凿证据,皇帝为了两国安宁,也会主动去查,并给他一个交代。
对户部尚书和长相思的惩戒,轻不了,届时被罚的人说不得要登门求情。
这是他南曜大国的底气,他自不会对谋算他的人仁慈。
执剑被转了话题,果然不再执着床单的事了,一个多时辰后,掌灯也回来了。
“王爷,属下在东西城交界处转了两个多时辰,没看到璇玑楼和五色小鸟。
不过属下打听到,那一片地界在一个多月前被一个叫归杳的女子买下,可对方并未动工建楼。”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萧怀瑾。
王爷该不会是遇上什么狐魅精怪了吧?
虽然她不信这个,但她追踪本事一流,却一点璇玑楼的痕迹都没找到。
她不得不多想。
“没有?”
萧怀瑾出了璇玑楼后,回头看过,白墙木构,青瓦覆顶的两层小楼,清晰矗立在那。
且昨晚的记忆那样真实,床单还在呢。
想了想,他起身,“本王亲自领你去一趟。”
毛蛋躲在茂密的树杈上,看着萧怀瑾带着两护卫,策马往璇玑楼去,绕近路飞回家。
掌灯在璇玑楼门外徘徊,它自是看到了,但她非有缘人,进不了璇玑楼。
除非主人用灵力带她进去,但主人的灵力皆是愿力转化,非常珍贵。
毛蛋可舍不得。
萧怀瑾一路到了璇玑楼,抬头便见毛蛋正蹲在青瓦飞檐的门楼上看着他。
四目相对,毛蛋彻底信了归杳的话,萧怀瑾乃她命定之人。
否则他看不见璇玑楼。
它飞身到了萧怀瑾面前,啾啾两声,算是误骂他的致歉。
“竟真的有鸟。”
掌灯惊奇,“可属下还是没看见有房子。”
萧怀瑾看向执剑。
执剑一脸茫然,“属下也没看见。”
毛蛋得意,她家主人灵力幻化,常人自然看不见。
想到归杳晚上要做的事,鸟眼珠子滴溜来回打了个转,啾啾两声,示意萧怀瑾跟上。
主人晚上挖坟有劳力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