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异象惊魂,暗流涌动(2 / 2)种田谁不会我播下雷火种子首页

“哥……你干嘛……”

“你想死?”陈铁柱盯着他,眼神冷,“你死了,我给你收尸?还是让全村人陪你死?”

铁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是州府的人。”陈铁柱声音低了些,却更沉,“不是抢粮的混混,是能调兵、能发文书、能把整个村烧掉的官差。你冲过去,就是给他们动手的理由。”

铁牛坐在泥里,低头抠地,小声嘀咕:“可他们欺负上门了……咱不能装看不见……”

“我看不见了?”陈铁柱转身走回屋,拿起自己的锄头,扛在肩上,“我也看见了。但我得想清楚,怎么让他们自己走,而不是逼他们杀进来。”

铁牛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小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铁柱没答。

他站在晒谷场中间,看向村外东边。晨雾还没散,隐约能看到几缕炊烟——那是营地。

二十个人,不多,但够吓人。

这不是来抓人的,是来压人的。

让他们知道上面有人盯着,一举一动都被记着。让他们自己害怕,互相猜疑,最后跪下求饶。

手段高明。

心肠狠毒。

他握紧锄头,手指发白。

“你听着。”他回头盯住铁牛,“从现在起,你不准乱跑。看到谁往村外走,拦下来。听到谁说我坏话,让他闭嘴。要是有人想去给州府送信——”他顿了顿,声音变冷,“你就把他按进粪坑泡半个时辰。”

铁牛咧嘴一笑:“行!哥说得对!”

“别笑。”陈铁柱打断他,“这不是闹着玩。他们想让我们乱,我们就得稳。谁乱,谁就是帮凶。”

铁牛收起笑,重重点头:“我懂。”

陈铁柱不再看他,走向自家门前的晒谷场。阳光照在他肩上的锄头,刀刃反着光,上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陈家犁天”。

他站定,双脚分开,像一棵扎根的老树。

左臂的伤口又渗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没包,也没擦。

一滴,落在黄土上,砸出个小坑。

又一滴,落在锄头刃上,顺着“犁”字滑下,像眼泪。

远处,老槐树在风中晃,叶子沙沙响。

他盯着那棵树,想起昨晚两个黑影交接的画面。

王麻子拿到了什么?

是谁在背后给他定罪?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块地,这个村,这条命,不会再任人欺负。

他抬起手,用锄头柄第三次敲了敲鞋底。

咚。

咚。

咚。

三声过后,他闭上眼。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湿气和泥土味。

和昨天一样。

可他知道,不一样了。

他睁开眼,看向东方。

营地的方向。

那里有二十个穿皮甲的人,正围着火堆吃早饭。

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在雷上。

而雷,还没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