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块玉佩？你不是已经……”

林凡摇头:“我只是觉醒了它，但还没有真正拿到。菩提老祖说它在我的心里，但怎么拿出来，我不知道。”

天机老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酒葫芦，缓缓开口:

“林凡，你知道第九块玉佩是什么吗？”

林凡摇头。

天机老人目光深邃。

“是道尊的道心。”

林凡怔住了。

天机老人继续道:“一万年前，道尊知道自己必死，就把自己的道心剥离出来，化成了九块玉佩。前八块是传承，第九块是他的道心本源。”

“他把第九块玉佩融入轮回，转世给了你。”

林凡沉默。

天机老人看着他，轻声道:“你想拿出第九块玉佩，就要融合道尊的道心。融合之后，你就是真正的道尊——超越旧神，超越万古，真正的第一人。”

林凡问:“那代价是什么？”

天机老人沉默。

林凡盯着他。

天机老人叹了口气。

“代价是，你会忘记一切。”

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天机老人继续道:“道尊的道心太强大了，融合它，就等于重新活一次。你以前的记忆，你以前的情感，你以前在乎的那些人——都会消失。”

“你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林凡沉默了。

苏月摇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天机老人看着他们，轻声道:“林凡，你要想清楚。”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天机老人摇头。

“没有。这是唯一的办法。”

林凡站起身。

“那我不融合了。”

天机老人一怔。

林凡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不需要成为什么第一人。我有他们，就够了。”

他握住苏月摇的手。

苏月摇看着他，眼眶泛红。

天机老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好一个‘有他们就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凡，你比道尊强。”

林凡摇头。

“我只是比他幸运。”

天机老人笑了。

“去吧。老夫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但也许，有一个人有。”

林凡问:“谁？”

天机老人缓缓道:“西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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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和苏月摇离开天机阁，向西王母的宫殿飞去。

路上，苏月摇一直握着他的手。

“林凡。”她忽然开口。

“嗯？”

“你真的不后悔？”

林凡看着她。

“后悔什么？”

苏月摇轻声道:“放弃成为第一人的机会。”

林凡笑了。

“第一人有什么用？没有你，没有他们，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苏月摇的眼眶红了。

她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林凡握紧她的手。

“放心，我不会忘的。”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