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工人们议论纷纷,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傻柱脸都白了。
他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他以为就是抖个勺,恶心恶心林阳,怎么还跟生产扯上关系了?
“厂长,我……我不知道他在翻译说明书,我……”傻柱想辩解,但被杨厂长打断了。
“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故意刁难工人了?”杨厂长看着食堂主任。
“老唐,你们食堂就是这么管理的?厨子想给谁抖勺就给谁抖勺?工人的伙食谁来保证?”
食堂主任额头冒汗:“厂长,这是我的失职,我一定严肃处理!”
“怎么处理?”杨厂长问。
“我……我扣他一个月工资,让他写检查,全厂通报批评!”唐主任咬牙说。
“不够!”杨厂长一挥手。
“何雨柱这种工作态度,不适合在食堂工作。”
“从今天起,下放车间,去锻工车间当学徒工,重新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工人!”
“什么?!”傻柱如遭雷击。
下放车间,当学徒工?
他可是八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五!
下放车间当学徒工,工资只剩十八块。
而且锻工车间那是重体力活,又脏又累,他哪受得了?
“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傻柱慌了,连声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杨厂长不为所动。
“林阳同志,你觉得这样处理合适吗?”
林阳看着面如死灰的傻柱,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要是不严肃处理,还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厂长,您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林阳微微一笑。
傻柱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杨厂长又对工人们说:“大家都看到了,在咱们厂,不管是谁,只要工作态度不端正,影响生产,一律严肃处理!”
“以后食堂打菜,必须一视同仁,谁再敢抖勺,何雨柱就是下场!”
工人们纷纷鼓掌。
谁不希望打菜时能多打点肉?厂长这一手,大快人心。
“行了,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杨厂长摆摆手,又对食堂主任吩咐。
“去,给林阳同志重新打一份,份量必须给足。”
食堂主任点头哈腰:“是,明白,我这就去。”
林阳可不会真让人主任帮自己打菜,而是递给了一旁的马华。
有傻柱这个前车之鉴,马华也不敢放肆,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林阳的饭盒装满。
.......
到了下午,傻柱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锻工车间,身上那套油腻腻的锻工服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是八级炊事员,在食堂干了十几年,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又脏又硬的工装?
车间里机器轰鸣,热气腾腾。
工人们光着膀子,抡着大锤,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水的味道。
“哟,这不是傻柱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傻柱抬头,看见刘海中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个扳手,正惊讶地看着他。
“二……二大爷。”傻柱挤出一丝笑,比哭还难看。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在这个车间也算老师傅了。
他上下打量着傻柱:“你这……怎么跑我们车间来了?还穿这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