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pA在隐蔽点等了很久。
塞壬的高空侦察机从头顶过了三次,好在StpA六人均收起舰装,躲在靠岸的运兵船旁。这个状态下舰娘的生命体征,在塞壬高空侦察机的探测仪上,和普通人类没啥区别。
心智魔方的波动是传不到那么远的。
低空侦察机倒是可以分辨常行态下的舰娘和普通人类,但是低空侦察机会被重樱海自的防空导弹肘下来。
共和国看着岸上搭建的工事从一片弹坑变成了有模有样的碉堡,就连岸防炮都在吊装了。
甚至威尼斯的目光在岸上扫了六次,寻思着要不要去找某个不着调的老兵痞子搞瓶酒。
共和国的终端终于闪了下。
“追踪监听完成,进入下一阶段,StpA等待口令,我方潜艇位置已共享至iff。”
“咬上了?”里希特霍芬和共和国一起研究着塞壬潜艇的动向。
“嗯。”共和国点头,看着海图,“我方潜艇已经定位到了目标。”
“塞壬防的很严密,头两轮试探没什么效果,不像量产型的预定作战ai。”里希特霍芬道。
作为铁血舰娘,她对潜艇作战自然相当了解。
“通过无线电定位到塞壬就已经赢了一半了,我方潜艇效率很高。”共和国道,“她们已经在散开成包围圈了。”
“往我们这边驱赶吗?”马耳他也凑过来看战报。
“对。”共和国点头。
“精密的计划。”里希特霍芬评价。在她口中,精密的计划可不是什么好词。那意味着操作难度很高。
“幸好我方人员素质够高。”马耳他总是会反驳里希特霍芬的观点。
里希特霍芬没有翻反驳,她只是默默的看着上面的绿点迅速散开成一个口袋阵,将塞壬的八艘潜艇囊括其中。
再一点点收拢这个口袋,并且往既定方向开始驱赶。
“如果真这么顺利就好了。”里希特霍芬起身。
“怎么了?”共和国问着。
“L1和L2之间出现了漏洞,如果我是塞壬的指挥官,我现在就会下令潜艇编队从那个方向突破。
潜艇战两大要点——信息和阵位——为了让我方人员得知一手消息,已经丢失了第一个,我方潜艇出于协调包围圈的需求,信息大概率处于透明状态。
而现在因为纰漏,马上就要丢掉优势阵位。”
果不其然,塞壬潜艇当即发起了雷击,逼迫L2进行机动,令其无法第一时间弥补包围圈的裂隙。
共和国叹了口气,也跟着站起来,她拍了拍裙角的灰尘,然后转身。
“StpA-1全体,集合,准备支援友军。”
“计划是什么。”里希特霍芬看着她。
“西北侧切入,由我们发起佯攻,诱使敌方潜艇阵型变形,然后协同潜艇编队进行打击。”
“如果敌方单位逃逸怎么办。”
“我们的任务只是协助友军击沉,别的……”共和国顿了顿,在思考这样做是否合适,“不属于我们的职权范围。”
她最终这么说了。
“这会否有点……”马耳他皱眉。
“我们没时间管那么多,现在后方正在对监听的塞壬信号进行破译,我们能击沉大部分的塞壬潜艇,并成功打捞残骸就已经赚到。”里希特霍芬适时的帮共和国解释了下。
共和国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呼叫白夜行中队,StpA将从战场西南侧发起佯攻,注意误伤。”
“白夜行收到,行动开始,我方将配合行动。”
“收到。”共和国结束通讯,“出发。”
所有人展开舰装,在岸上那些普通士兵们的欢呼和注视下飞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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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pA抵达战场的时候,现场已经乱作一团。
塞壬潜艇很出其不意的选择了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而此时,指挥出现了失误。
白夜行中队的指挥官判断塞壬潜艇会因为数量和吨位的极端劣势选择继续西南方向——也就是StpA-1前来的方向——撤退,但塞壬潜艇选择了自杀式的线列雷击。
很显然,这些量产型的塞壬舰艇损失起来根本不心疼,而舰娘只要中破就至少一天不能出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