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56章 错了可以改,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2 / 2)许我明珠首页

她拜托唐穗把东西带给季云澜,自己没进去。

直接开车走了。

唐穗进去看见季云澜,赶紧把东西给他,似乎是觉得这东西烫手似的。

“她人呢?”季云澜问,往外面看了眼。

确定没有夏园的身影。

唐穗摇头,“夏小姐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她已经走了。”

季云澜往外走。

唐穗喊住他:“季检。”

“我进来的时候,夏小姐就已经走了。”

“现在已经走远了,追不上了。”

她说的无心。

他却听的有意。

追不上了,他听着这几个字觉得特不舒服。

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摸出看了一眼。

夏园给他发了两条微信。

一条是张图片,上面显示着民政局可预约离婚的日子。

另外一条是她编辑的文字:我查过了,民政局最早后天可以受理离婚申请。

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

季云澜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又放了下来,转身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唐穗看着一向开朗的季检,此刻的背影有些落寞。

觉得高队长那句话不对。

喃喃出声:“真的是假的吗?”

她就是看着挺真的嘛。

离婚需要一个月的冷静期。

夏园算着时间。

办完手续差不多就到暑假,正好可以给倍倍办转学的手续。

离开京北之前,夏园带着倍倍去了趟季家老宅。

去见季夫人。

季夫人是真心对她和倍倍的,也是真心疼爱倍倍的。

她在心里是很感激她的。

季夫人扶着头叹气,“园园,就非得走到离婚这一步吗?”

说完又觉得肯定是自己儿子提的离婚。

觉得头更疼了。

“这臭小子是真没福气。”

这么有情有义又爱他的姑娘,世间再难找第二个。

这几年,她早就把夏园当成了真的儿媳。

如今心里是真舍不得。

说实话她也舍不得季夫人。

她在这里感受到过家的温暖,季家的每个人都对她很好。

她握住季夫人的手,还是叫了声妈,“季云澜他...喜欢方小姐,喜欢了这么多年。”

“我们...”她笑,语气和笑容里尽是释怀之意,“就成全他吧。”

“在这段婚姻里,他对我很好。”

“帮了我很多。”

“也很照顾我和倍倍。”

“就像...”夏园想到季云澜经常说的词,“朋友一样。”

“我不会怪他,也不会怨他。”

他没有值得她抱怨的点。

他有分寸地对她好、帮她、照顾她。

没有越过界限,就像当初结婚的时候说的那样。

他其实做的很好。

反而是她做的不够好。

她没有那么有分寸。

季夫人眼眶泛红,摇头叹息:“总归是他没有这个福气。”

看出来她心意已决,也只是问:“那以后你还会带倍倍回来京北吗?”

她的眼睛也有些红,把倍倍搂入怀里,“我还能见到倍倍吗?”

夏园笑了,“当然。”

“以后有时间,我会带倍倍回来看您。”

“一定?”季夫人又问。

夏园笑着点头:“一定。”

当晚季夫人给季云澜打了个电话。

她知道凭自己挽救不了这段婚姻,也不足以让夏园回头。

但有些话她还是要和他说。

他这个儿子一生过的太过顺遂,顺遂到不知道什么该珍惜。

不知道真心转瞬即逝。

在感情上自以为什么都看懂了,可偏偏什么也没看懂。

“你的意思是说,你假结婚就是为了骗我们?”

“糊弄我们有什么用?”

季夫人语气不算好。

季云澜也听出他妈生气了,插科打诨地哄她,“怎么没用?”

他靠着沙发,伸手笑着捏了捏眉心,“您这两年可一次也没唠叨我。”

欠儿不登的语气,“我耳边也落一清净。”

季云澜从小就会哄她高兴,他这态度季夫人也生不起气来,只能是干着急,“儿子,妈妈是过来人。”

“过日子要讲究顺心遂意,不能只凭一时冲动。”

“我不是说舒月不好。”

“但是人和人之间要讲究缘分。”

“园园适合你,对你又是真心实意。”

“你和园园在一起会更幸福,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儿子,妈妈不会害你的。”

季云澜笑,“怎么我就非得和她在一起才能幸福?”

其一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爱夏园的。

其二他对事不对人,他只是单纯不认可他妈这个没有考证过的观点。

再说他和夏园也不算在一起。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幸福和爱才开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季夫人恨不得拿个棍子敲醒他:“园园和谁在一起,都能把日子过好。”

“那是个能把苦日子过出花儿来的姑娘。”

“但你只有和园园在一起,才能把日子过好。”

季云澜回想这几年和夏园的婚姻。

除了那晚那个意外的吻。

他们都没越界过。

所以他把它定性为酒后意外。

为了避免尴尬,他没再提过,一直装不知道。

唯一的证据就是那副碎掉的眼镜,还被他给收了起来。

在这段协议婚姻里,夏园总是小心翼翼地,又很怕麻烦他。

虽然季云澜到现在也不明白理由。

季夫人知道自己很难劝动他,有些事儿必须他亲自经历了才会懂。

只是经历这些事儿难免又要受不少苦。

说到底她还是心疼儿子,不想儿子受苦。

最后留下一句:“儿子,你真的看的懂自己的心吗?”

“错了可以改。”

“可有些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季云澜没说话。

他以为自己能看懂。

后来才发现自己没看懂。

而且从来没看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