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刚惨叫出声,魏武转身一脚就踢在他的大腿胯骨上,直接將他的左腿踹折,踩著他的背走到任盈盈跟前,一把將人拽起。
“走,”魏武的话里听不出喜怒,但带著命令般的不容置疑,“你老子的吸星大法没用,那就让你好好地吸一吸。”
任盈盈没反抗,她只是回头看了亲爹两眼,就咬牙跟在了魏武身后,一起离开了地道,吩咐丁坚他们把任我行就出来后,再也没回头。
魏武回了小院,又是胡天胡地的打桩,把蓝凤凰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家又搞的乱七八糟的。
好在蓝凤凰通情达理,也没说生气什么的,只是好生活动了下筋骨,连同圆嘟嘟的脚趾都好生舒爽一番,半点不想动弹了。
……
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婚礼並没有在华山举行,而是在岳不群租的小院,没有邀请亲朋,就是摆了一桌席面,华山派上下几人一起热闹。
除了令狐冲不知道去哪儿喝闷酒外,其他几人都为岳灵珊高兴,等到拜完天地,岳灵珊被送入房间后,热闹的酒席瞬间冷清下来。
岳不群的几名弟子高兴,是因为岳灵珊,而不是林平之,他们对林平之这个“半路出家”,还一直“缠”著岳灵珊的人还是有些许怨气的。
岳不群心事重重,將这一幕看在眼里,但並未多说,只是一口苦酒入喉,化作一声长嘆吐出。
寧中则貌约四十,面若银盘,双眉虽然凌厉,但一双眼里满是温柔,面相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既有侠女之英气,又有妇人熟媚风韵,善解人意的她看出岳不群有心事,主动为他斟了一杯酒,还劝解道:
“今日是珊儿的大好日子,不如真心为她高兴,些许烦闷的事,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
岳不群烦躁地摆手,起身看著这狼藉的小院,心中鬱气越发浓郁,指著一眾弟子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堂堂华山派掌门嫁女,却不能在我华山派大摆宴席。
你再看看他们!
一个个不学无术,半分本事都没学起来,倒是这油腔滑调的劲也不知道是被谁带起来!
高兴?我如何高兴的起来!”
席上仅存的热闹也被岳不群这一句话搅得散去,几名弟子面面相覷,只觉麵皮滚烫难当。
劳德诺主动招呼著几人赶紧收拾东西,匆匆离开了院子,去了另一处给他们准备的小院。
岳不群仍旧生气,但对想要劝他的寧中则摆了摆手,对林平之看不出喜怒,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林平之点头称是,转身离开时,面上却露出嘲讽的笑容。
枉你一番算计,华山派却落魄至此,当真痛快!
岳不群瞧著林平之的背影,心里的阴鬱附在脸上,漆黑的眼眸里却瞧不出半点情绪。
寧中则只觉心头不安,看看面前好似变了个人的师兄,看看步入黑暗走向婚房的林平之,总有种大事即將发生的如坐针毡。
“师兄……”
“不早了,师妹且先歇息吧,我去將余下的钱和厨子们结一下。”
岳不群一句话便把寧中则打发走了,自己也转身步入夜色里。
……
布置喜庆的婚房內。
林平之推门而入。
房间不算大,入门一张桌子,一旁便是床榻,盖著盖头,穿著一身大红嫁衣、一对红绣鞋的岳灵珊便坐在床上,“小林子?”声音激动又羞涩。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平之没有回答,只是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魏武迈著步子走了进来。
岳灵珊听到第二个人的脚步声,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谁?小林子,你在不在?”
不等她反应过来,头上的盖头便被一把扯开。
满头珠翠的她有些惊慌,抬眼便看到了像是在打量货物的魏武,隨即目光一偏,就看到站在一旁,面上没有醉意,只有快意的林平之。
岳灵珊心慌不已,甚至忘了自己会武功,下意识往床上缩了缩,“林平之,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叫魏武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但始终带著一分期待,幻想著这是林平之的玩笑。
林平之並未看她,只是捏著留有辟邪剑谱的袈裟的手指头髮白,手背上青筋似蚯蚓,他努力平抑著情绪,对魏武说道:“魏武,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顺势关上了门。
岳灵珊脑子一空,下意识站起身想要去追林平之,“林平……”
话未喊完,人已经被魏武推到了床上。
“別叫了,不对,应该说留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叫的。”
魏武嘖嘖地看著岳灵珊,本就俏丽的容顏经过打扮,搭配凤冠霞帔,比洗澡后还要美。
尤其是对方此时的身份,一股別样的刺激徘徊在心头……
魏武此刻只有一种想法——
快进到魏文帝口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