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这妞说什么傻话呢?
魏武眼睛微微睁大,但下一瞬便主动拉近了和任盈盈的距离,另一只空閒的手掌按在她的肩头道:
“对!谁让你是我看上的人呢,而且不过是对付些土鸡瓦狗,算不得什么付出。”
任盈盈秀面红若桃酥,声音颤颤地满是羞意,“是我以前错怪了你,把你当做那些轻浮小人,没想到那么多人信誓旦旦的要跟我,最后却是你站在了我身边……”
豆大的泪珠滚落在魏武手掌上。
任盈盈一瞬间哭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满……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
她已经不满足单纯的手掌接触,直接扑进了魏武的怀里,纤细而单薄的美背颤抖著,“我,我好害怕……”
魏武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背,眼神没有什么波动,但嘴上温柔的好话却没停过。
一个幼年父亲失踪,被大仇人养在膝下,被诸多邪教高手尊为圣姑的女人的心思会这般脆弱?
魏武不信。
即便她是个小二十岁的大姑娘。
无非是彻底没有了依靠,这才想办法把她绑到自己船上,让自己来为她遮风挡雨罢了。
魏武像是擼猫一样顺著任盈盈,没有一点被美人投怀送抱的欣喜,有的只是近乎冷酷的分析。
“看你身上也不怎么干净,逃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待会儿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下?”
任盈盈羞涩地抬不起头,脸蛋埋在魏武的怀里,蚊吶般细细“嗯”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搂住魏武的腰,小心翼翼的享受著这份安全感。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魏武才懒得管任盈盈动没动真感情,到嘴的肉,他总是要吃的,甜也好,淡也好,总归是解渴的。
他走到石墩边上抬脚一勾,没有刻意用力,但那石墩却被轻鬆挑了起来,无需魏武心想,身躯自然的便会將力气用於一处。
这便是易筋经的好处之一。
除此之外,他体內原本由外及內生出的內力被易筋经调动,自发在体內按照易筋经的运行行运大周天,自发壮大。
相当於无时无刻不在修炼百战无双硬功,而且修炼的还是最为关键的內臟!
內外兼修!
魏武越发有信心应对玄翦了,毕竟对方现在也不是巔峰,连典庆都能抵挡的住,他差哪了?
咚咚!
有人敲响了院门。
魏武食指顶住小二百斤的石墩,像是转篮球一样攥在指尖,隨著呼呼风声迈步,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著许久未见的“熟人”林平之。
魏武挑眉:“你来做什么?”
林平之的视线在那飞速旋转的石墩上停了剎那,漆黑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缩小,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注意到魏武並没有將石墩砸向自己的时候,林平之这才羞愧的红了脸,“明明魏武是唯一一个对我没有坏心思,对我家辟邪剑谱没有贪慾的人,我还怀疑他?”
他羞愧地说道:“我有事情想请你帮我,不如我们里面去说?”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便是。”
“求你了,魏武!看在以前我娘那么照顾你的份上,帮帮我!我保证不会害你!”
林平之说的诚恳万分。
魏武將信將疑让出路,隨手將石墩丟到了一旁,走到石桌边上,问坐立难安的林平之道:
“说吧,你想找我做什么?”
林平之的脸可疑的涨红起来,紧咬著牙关,从怀中掏出了记有辟邪剑谱的袈裟,双眼红得像是快要落泪,“魏武,我想练辟邪剑法。”
魏武立刻警惕地看著他,“你该不会想让老子帮你割吉尔吧?小心我踹爆你的蛋!”
林平之愣了下,连连摆手,“我怎么会让你帮我做这种事。”
他羞愧的涨红脸,低头道:
“岳不群也想要辟邪剑谱,昨日主动提出要將岳灵珊下嫁给我,我没有拒绝。”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道:
“魏武,你帮我洞房吧!”
魏武:“?”
岳灵珊?
没意……
嘶,有点儿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