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我在。”
李圣全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俯瞰著偌大坊市,张开右掌,如抓握一方乾坤。
“去吧,我养了这么久的灵材们,也该收手了。”
“是。”
...
...
大明,万寿宫。
朱厚璁盘腿坐於蒲团之上,一把一把的朝自己嘴中餵下各种恢復法力,治疗伤势的丹药。
法力生生不息,治癒体內各种怪异伤势。
使得周遭地面遭受波及,出现各种花草,却无半分香气,只有浓郁至极的腥臭气味。
这种状態足足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万寿宫內的怪异景象才逐渐消失。
“呼...”
“好一群服气修士,好一个青阳山上的服气上修,这是看一眼,朕就差些回不来了。”
朱厚璁吐出一口植物腐朽的腥臭之气,轻声感嘆,眼中还留有一丝后怕惊悚。
这次青阳坊市,当真是一出天大的好戏,你方唱罢我登场。
原以为周家女修周霜凝一剑就是绝唱,未曾想还有佛门百米金刚,金刚之后,朱厚璁本认为李家必要吃下这个大亏,哪又想到青阳山上来了个中年修士。
虽然不清楚结果,但朱厚璁猜测,这一次吴家恐怕是吃了个闷亏。
比肩,那个中年修士的实力应该是朱厚璁自修行以来,见过的最强之人了。
只不过一眼,就让他出现道化』的景象,若不是朱厚璁身蕴有两种木德灵光级道果,对木德修士的侵蚀抗性极大,恐怕现在坐在这里的只剩下一具腐朽的草人。
他轻轻敲打铜磐,暗暗分析此次局面。
这次所谓的局,是由劫修而起,但本质上这局其实是由李家主导,而木黄,青木之气在其中占有重大的关係,若不然根本说不清为何李家需要这么多的长气以及金芒稻。』
依朕看来,李家或许根本就没想过吴家,哪想到吴家不知知道了什么错误消息,硬是要参和一把,李家自然乐得顺手收拾了吴家。』
但...朕总觉得,这盘棋还没有下完。』
朱厚璁紧皱著眉头,想了半天也不確定真假,便收敛心思,准备再次前往一趟服气道。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对於自己非常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寻得的命数子如何了,自己还需要以他来检测江波气与真功是否有著问题。
不过首先,他得易容换面了。
收拾片刻后,朱厚璁换了一张年轻的面孔,准备就绪,再度回至服气道。
为了避免有人蹲他,朱厚璁还特意谨慎来回穿越了数十次,確认没有问题后,才真正进入服气道。
大明一月,服气道已过十天。
青阳坊市遭受大乱,如今也依旧还没有恢復过来。
行走在路上,周遭废墟一片,地面还有焦黑之景象,人数更是稀少。
遭受这一劫,这青阳坊市上百年打出的名声算是废了大半,也不知何时能够恢復过来...』
朱厚璁轻轻感嘆,亲眼看见一处繁华之地沦为废墟,多少有些令其感怀。
忽地,他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下。
身后响起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
“道友,我终於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