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说,当真奇妙,恐怕纵使是一头猪在气运的支撑下也能迎风直升,朕累死累活修行至今,这杨成道不过一个多月的功夫就赶上...』
朱厚璁心中多少有几分羡慕,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维持服气上修的平静漠然。
“不错,看样子这个月以来你机缘不少,功力提升的很快,”朱厚璁淡淡頷首。
杨成道洒笑,身上散发著浓郁的血腥气,较为青涩的面容隱隱浮现一丝狠厉。
“前辈说笑了,不过是和陈道友一同给李家寻了些麻烦而已。”
他嘴上这般说,但语气却颇有些自得。
看样子这段时间当上劫修过后没少给李家找麻烦。
“哦?”
还有同伙?
朱厚璁好奇的看向杨成道身旁几人。
这几个劫修中,气度最为不凡的便是站在杨成道右手旁的青年男子,男人身著黑色劲装,背负长刀,面上一道刀痕从左眼处贯穿著右下顎,颇为狠辣。
背刀男子察觉视线,朝朱厚璁拱手一礼,声音沙哑:“前辈,在下陈望,乃是杨兄好友。”
“今日与杨兄,吴兄来此拜见前辈,实为一件关係到前辈此后道途的大事。”
“关係道途?”朱厚璁眸子微微眯起:“小友,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吗。”
养气修士什么时候也配在他这个半步服气的修士面前谈劳什子的道途,你配吗你?
杨成道察觉到朱厚璁语气有些不悦,连忙打圆场。
“前辈,陈兄不怎么会说话还请前辈见谅,此次我等前来拜见您,確实是有著一场大机缘,而这场机缘若是成了,定能让前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朱厚璁闻言来了些兴趣。
能被命数子称之为大机缘,那他可不得不洗耳恭听一番。
“你且说我本座听听。”
“前辈可知,青阳坊市里有一李家修士把持的宝光楼?”
“何意?”朱厚璁眉头一皱。
杨成道神神秘秘的解释起来:“前辈可是不知,那宝光楼內宝贝无数,有著不少丹药甚至服气修士的法器与灵材,更为重要的是其中据说蕴藏著不少天地长气。”
“前辈不妨一想,若是我等將这宝光楼吃干抹净,能有多大的收益?届时法术灵材无穷尽也,前辈也定会因此更上一层楼,我们都推算过了,若是能利用好其中灵材,前辈必然能够修至服气后期大修!”
“这岂不是大机缘?”
去你娘的大机缘!
朱厚璁听闻险些破口大骂,额头青筋暴突。
这杨成道一行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还是说最近过的太顺使得自己飘了起来。
那宝光楼,能是这几个养气螻蚁能够覬覦的?
就算是他朱厚璁,也不敢打那里半分注意,君不见自与李真同斗法后,如今朱厚璁都不怎么敢到处乱晃了。
隨意一个服气修士,就能让这里的所有人当场暴毙!
“你们是来与我寻开心的?”朱厚璁嘴角扯出一丝笑,笑容发冷。
“前辈,我等並非无的放矢,而是知道一个消息,李家坊市必定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