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飞蛋打的声音响起,紧接著是陈隆悽厉的惨叫声。
“太吵了!”
陈扬挖了下耳朵,手中棒球棍猛地落下,叫声戛然而止,天下太平了。
周围的洪兴仔被陈隆刚才一声炸弹嚇到了,一个个趴在地上。
陈扬上前一棍一个叫他们打晕了,迅速控制住场面。
弯腰捡起了炸弹收入面板,陈扬將棒球棍指向洪兴眾人:“还有谁!”
洪兴眾人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事情。
可他们看到陈扬踩在屯门红棍陈隆的脑袋上,身边躺著都是自己的兄弟。
一时间,所有人全都被陈扬气势所震慑,手中动作突然停下来。
华弟开著泥头车过来,居高临下看到陈扬一人站在洪兴上百號人面前,嚇得对方全都不敢动,忍不住惊嘆道:“叼,扬哥真tm威风啊!”
“扬哥威武,干翻洪兴!”
下车后,华弟抄起一根棒球棍,怒声大吼!
和联胜乘胜追击,几十人追著洪兴上百人打,接连追了几百米才作罢。
陈扬扫了一眼周围,这才过去几分钟的功夫,双方倒下了近百人,满地都是伤者呻吟的声音,傢伙到处都是。
洪兴伤了一百多人,和联胜才不到二十人。
5:1的战损,可谓是大胜了。
陈扬点起根烟,朝著长毛精喊了一声:“把我们受伤的兄弟带回去,重伤送医院!”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几千蚊塞到长毛精怀里。
“是,扬哥!”长毛精脸色一喜,纷纷招呼人送伤者回去。
这时,华弟带著人马回来,一脸兴奋的喊道:“扬哥,我们接下来打哪里?”
打你的头,那么喜欢打架为什么不去打拳!』陈扬敲了华弟的脑袋,忍不住骂道。
“华弟,你带人將这几条街场子全扫了,里面的钱送到我这里!扫完把泥头车开过来,堵住这几条街的街头巷尾!”
“为什么?”华弟本能的开口询问。
这次,陈扬没有打华弟,而是脸色严肃的解释:“洪兴屯门清一色,我们就这么点人,扫下来怎么守?”
用泥头车堵住刚才打下来的几条街,不但能挡住洪兴的反扑,也能將洗地的差人拦在外面,爭取足够的时间做事。
更重要的是能让和联胜高层知道陈扬的能力。
这次龙根口里说是要將洪兴扫出屯门,可就召集250號人,这点人想將洪兴扫出屯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陈扬打下几条街为社团拿回面子,已经是非常不错。
官仔森的死怎么解决?
那就是洪兴跟和联胜高层的扯皮了,不关陈扬的事情了。
华弟开著泥头车將街头巷尾堵住了,陈扬带著和联胜的一眾小弟包下了整个大排档吃宵夜。
这时,太保突然冒出来,坐在陈扬身边:“扬哥,怎么吃宵夜,帮生番埋单就能上位了!”
“太保,你tm坐下就吃,怎么不去干生番?”陈扬直接开口骂道。
这都拿下了洪兴屯门的几条街,有没有送生番去见耶穌他都稳上位了。
“可我已经找到生番了!”
“扑街,为什么不早说?”
陈扬狠狠瞪了太保一眼:“在哪?”
太保指著身后的巷子:“就在隔壁街,跟丧標打架,打得可狠了!”
刚才他一直盯著几个洪兴的盯梢,顺藤摸瓜找到了生番,本想打电话告诉陈扬,没想到丧標带著人马打过来了。
“那边什么情况?”
陈扬抓起扯下鸡腿塞入口里,含糊不清道。
“刚才丧標带著人马突然杀向生番的陀地,生番狼狈逃跑。丧標一直追著打,遇到了洪兴的人马,然后就打起来了!”
“叼,我tm竟然救了丧標,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出手了!”陈扬面露不爽。
“扬哥,那我们赶紧去打生番!”华弟猛地起身,抄起一旁的啤酒瓶。
“丧標那么能打,早把生番干掉了,我们过去看他耀武扬威啊,坐下来吃鸡!”
陈扬將手里的鸡腿直接塞入华弟的嘴里。
“是啊,华弟,坐下来吃吧。扬哥那么精明能打,一定有他打算!”
太保不愧是老江湖,坐下来几秒钟就看清楚情况了。
这里是屯门,洪兴的地盘。
和联胜几十人能坐在这里吃宵夜,明显是已经被陈扬打下来了。
而丧標眼里只盯著生番,格局太小了,比陈扬差远了,这种人社团怎么能让他上位呢!
华弟一脸不甘的啃著鸡腿。
多好的上位的机会,怎么就放弃了呢!
“扬哥,社团不会是不想替森哥报仇吧,所以才派我们这点人过来屯门?”
太保吃了几口鸡排,突然问道。
“太保,你脑袋也挺精灵的,怎么混了那么久还是个蛋散?”陈扬拍著太保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记得《天若有情里,囂张跋扈,想要上位当大佬的喇叭,最后被太保送去见耶穌了。
別看太保是个人人都能踩的小人物,可发起狠来也挺猛的!
“扬哥,我怕死啊!”太保嘿嘿笑了笑。
“怕死是人之常情!”陈扬点了点头。
太保是真的怕死吗?
是的话就不会找喇叭拼命了,他只是想在混乱的时代自保而已。
真到触及其底线的时候,比谁都狠!
宵夜吃了一半,大排档后面的巷子里突然传来喊杀声。
“別让生番跑了!”
陈扬站起来一看,只见到生番浑身是血,连滚带爬的跑出来,见到前面那么多人马,开口大喊:“看什么看,给我砍翻和联胜的扑街!”
“哈哈!”
见生番连情况都分不清楚,陈扬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太保,华弟也跟著笑了。
在场几十个和联胜的兄弟也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打贏了洪兴吃宵夜,没想到竟然还能捡漏!
“你是谁?”
在放肆囂张的笑声下,生番意识到不对劲了,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华弟跟长毛精上前將生番抓起来。
“我是你爹!”
陈扬上前,一巴掌抽过去。
接著又一脚將他踢成了滚地葫芦。
“大佬,有话好好说,我是洪兴生番!”生番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脸都变形了。
“tm就是你这条粉肠干掉我大佬官仔森!”陈扬一把抓住生番的头髮,將他猛地提起来。
“啊,疼...”生番疼得脸颊狂抽,浑身都在哆嗦:“你们是和联胜的人?”
我tm到底有多么倒霉啊,刚被丧標追杀,好不容易逃脱了竟然又撞到了和联胜的人。
洪兴不是屯门清一色,为什么和联胜那么多人能跑过来!
生番想回家找妈妈大哭一场!
“生番,你为什么派人跟踪我?”
生番抬头看向陈扬,张了张嘴道:“是丧標!”
“丧標?”陈扬眉头微微皱起。
丧標今天可是跟生番打得很激烈,怎么会是他?
“丧標打电话给我,只要我干掉你,就给我五十万!”
“扑街,我条命只值五十万?”陈扬怒骂一声,抬脚踢向生番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