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但没用,一开始付厂长好像还不知道这事,可等我把情况一说,他反倒劝我安心留下来,还说什么下半年要成立安装公司,到时候我当经理的可能性很大。”
“臥槽,真就画大饼唄!”
林深都惊了。
没想到“画饼”这套路,这么早就有人开始用了。
爸妈闻言则是投来探究的目光。
林深便简单讲了下“画饼”的意思。
然后稍稍回忆后,又篤定的说道:“这付青山绝对是忽悠你呢,我记忆里老爸你可没当过什么经理。
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后来他又调走了,然后就是厂子效益不好,哪怕后来真成立了安装公司,但那都承包给个人了,经理肯定也轮不到你当。”
“……”
老爸沉默不语。
老妈则是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
坐在那暗气暗憋。
林深同样没有再继续吭声。
他现在也已经意识到,这调动的事,阻力看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林深也並没有就此放弃。
事情虽然棘手,但还没到完全无解的地步。
这种事他后世见得多了。
扯別的都没用。
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利”字。
他现在是在考虑,该如何在不惊动二院那边的前提下,以最小的代价,让调动这件事安稳落地。
“实在不行,让咱爸出面试试呢?”
老妈也是被逼急眼了,开始病急乱投医。
但这个提议立刻遭到了老爸的否定。
不提什么人走茶凉。
单是爷爷眼下半身不遂,行动不方便这一点,就让老爸不可能同意这个方案。
“咱们这样!”
林深突然开口,接过了话题。
爸妈立刻看过来,眼中露出希冀的目光。
可林深却没有马上说出办法。
而是按照老规矩,先拿出纸和笔,然后在白纸中间画上一道横线,最后才抬头看向爸妈。
“这事得分成两部分来看待。”
他在画线的上半部分,写下了“刘喜”的名字。
又在下半部分写上了厂长“付青山”。
隨后停笔。
“这俩人虽然都想压下老爸的调动,但从出发点来看,二者的诉求却並不相同,这也给了咱们逐个攻关的机会。
首先我们来看刘喜,他的出发点很容易推断,无非就是和爷爷不对付,现在逮到机会就顺手坑老爸你一把。
像什么厂长不同意云云,按老爸你的描述,我看多半是他自己编出来的理由,只不过碰巧和厂长意见相同了而已。
我说的对吧?”
林深看向老爸求证。
林松江稍微回忆了一下白天的情境,便缓缓点头。
而得到肯定答覆的林深则继续分析。
“所以说,他这边相对好办,我看这货想坑人是真,但真要说因为和爷爷的旧怨就下死手,我看也不见得,毕竟这样做除了能出口气之外,他本身得不到任何好处。
而以这货那见利忘义的性格,只要有好处拿,那他多半就不会再继续刁难咱们。
所以问题关键还是在厂长身上。”
说到这里,林深用笔尖重重在“付青山”的名字上点了两下。
“这个付青山才是真的难搞,话说老爸,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这个新厂长,好像也没比你大上几岁吧?”
“对,比我大四岁。”
林松江肯定回答。
“所以咯。”
林深摊手。
“这傢伙就不是光靠请客送礼能解决的了,而他不想你调走的原因,可能也是从厂子发展的层面出发。
毕竟整个安装队就你技术最好,他但凡想在厂长的位置上有所作为,就肯定不能把你这员大將给轻易放走。”
“那该怎么办?”
林松江急切追问。
林深便把目光转向老妈,胸有成竹的给出了方案。
“咱们这样,首先,老妈你明天多拿点钱,等上班之后,按我说的去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