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没回头,只是顺从道:“我团战处理得是不太好。”
“不是团战的问题!”the shy语气又加重了一些,“你的对线,很不好!”
“我对线也没崩啊,我和caps是平刀。”小虎盯著电脑回道。
“但是,发条,妮蔻,对线不应该是这样的,哦?前期不该是这样的!”the shy再次强调道。
“那该是什么样呢?发条就该是线霸啊,他等级起来就是不好推他的线啊?”小虎的滑鼠在桌面空白处点来点去,咔嗒咔嗒响个不停。
“所以我在说前期啊,你和weiwei没有动作!你...”the shy想要举几个详细的例子,但一时间他又找不到合適的中文表述。
“你”了几次后,憋了一口气的the shy终於甩出一句话:“反正我排位碰到豫霆和knight,他俩用妮蔻打发条不是这样。”
“豫霆和左手!排位!”小虎不知道该感到好气还是好笑。
你怎么不把上古时期的aker搬出来呢?那个更有说服力。
“我再努力试试,但我觉得我妮蔻没什么问题。”小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哦?是没问题,哦?完美的,你的妮蔻是完美的!”the shy被气出老阴阳师状態,红著脸懟了一句。
小虎也不回话,训练室氛围顿时冷了下来。
只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肉香,连著一点菸雾一样的白气从训练室的门缝传来,在两人脸边縈绕。
这点香味让两个飢饿的肠胃不由自主地、非常响亮地咕嚕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飢饿感,微微打破了两人之间有点凝固的空气。
the shy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我去看看今晚吃什么。”
小虎耷拉著脑袋,掰著自己的手指。
the shy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盯著小虎,认真地说道:“只是努力是不行的。要特別努力,特別认真才能在世界赛上贏下来。”
关门而出后,the shy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想起夺冠时,想起自己曾经的队友。
那次夺冠,或许比他想像中要珍贵的多。
训练室的门关上后,小虎交叉的手指也停在了那里。
要说特別认真,季后赛以来的the shy是有资格这么说的。
wbg联赛时期被戏称为我必搞,the shy要占不小的因素。
但自从有打进世界赛的可能后,the shy就稳得可怕。
刚过去的两轮瑞士轮里,the shy作为上单的五项数据都在榜单前三,堪称吃草挤奶,又稳又狠。
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小虎自觉是没有the shy认真努力的。
也许the shy说得对。
小虎撒开手,把手放在滑鼠上。
可他没有再感觉到很久以前,那种热血澎湃,激情高涨的感觉。
太长太久的失败,是会磨掉人的心气的。
让人从想要夺冠,变成另一种心態——
一个八强,还不够一支四號种子的队伍给老板交代吗?
...
厨房里,大片浓厚的黑烟四处飘荡。
“咳咳...老王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啊!”刘青松扇走眼前的浓烟,一脸难以忍受。
“咳咳!我看豫霆就是这么煎猪皮的啊!”老王同样泪流满面,拿起锅铲戳了戳锅里一团黑炭,“他就是把猪皮煎黑以后,再用钢丝刷刷一遍的。”
“那就是你学错了。”刘青松感觉自己要不能呼吸了,“我说真的,你的学习能力堪比一只毛毛虫。”
灯皇捂著脖子,向前伸手,颤颤巍巍地想要开门。
只要能到那里...只要到那个地方去...
“啪!”
厨房门忽然被打开,陈豫霆一脸震惊的看著火灾现场一样的厨房:“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咳咳...”刘青松刚说两句话,就被呛得一阵咳嗽。
陈豫霆翻著白眼,快步上前,按开了油烟机,又打开窗子,让浓烟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