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作为成年人,陈铁全都要(1 / 2)肆虐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推首页

陈铁揣度。

原剧情里,隨著李寻欢进关,金丝甲也一同出现。

而为了得到林仙儿,得到悬赏的钱財,为了除掉梅花盗,有不少人前去抢夺金丝甲。

这便是剧情的伊始。

当然,现在剧情已然崩坏。

而在这剧情之前,就是梅花盗作案。

包括华山派掌门的女儿,都被糟蹋了。

在陈铁思虑间,场中情形忽变。

清秀女子眉头一蹙,压低声音道:“师兄,角落里的那个人,方才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看,盯了我好久。”

儒雅男子闻言,握紧了手中剑。

正要出手。

他忽想起临离开华山时,师父的谆谆教诲:出去行走江湖,能少一事便少一事,不可逞强好胜。

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师妹,也休息够了,我们走。”

话音刚落。

角落里的那人却站了起来。

陈铁瞧向那傢伙。

那是个乾瘦的男人,看不出具体年纪,但大概中年,穿一件灰色麻袍,领口松垮,都能看得到骨头。

身形瘦小,皮肤青灰。

但一张脸尤其引人注目。

他两颊凹陷,脸上刀疤纵横,已看不出原本面容,面目狰狞,三角眼,让人看起来就毛骨悚然。

就像是一条毒蛇。

而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女的,眼神很不正常,像是毒蛇盯著青蛙,想要狩猎饱餐一顿的那种感觉。

就是杀人狂看人时的变態神情。

他面目不断抽搐,嘴却紧闭。

华山的两人往外走去。

刀疤脸男子身形一晃,到了两人身前。

显然轻功极好。

“小姑娘,你长得真好看。”

刀疤脸嘴巴不动,却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一双三角眼,不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贪婪邪念。

女子一怒,呵斥道:“你说什么!”

儒雅男子也握住剑柄,冷冷道:“阁下请自重,我们是华山派的,她可是华山派掌门的女儿。”

“你若再如此无理,別怪我剑下无情。”

刀疤脸眼神闪烁,闻言,脸直抽搐,好像更兴奋了。

“华山派?华山派好啊,那我就把你这个华山派掌门的女儿,给抢走。”

“呛啷!”

儒雅男子瞬间拔剑。

一言不合,两人便打在了一起。

陈铁在一旁,观察著双方底细。

只见儒雅男子一剑刺出,直指对方面门,剑法不俗,剑尖微颤,这一式攻守兼备。

看来不愧是华山派的。

不过刀疤脸却残忍一笑,都没有后退,上身一仰,脚下鬼魅般一滑,就轻鬆地避开了这一剑。

这个刀疤脸,轻功真可以,陈铁点评道。

“看来华山派的剑法,也不过如此。”

刀疤脸声音轻蔑。

但依旧说话不张嘴。

只见他双手一翻,五指如爪,已然出手。

十指如风,分取对方持剑的手腕要穴,手法阴毒,角度刁钻。

陈铁瞧著,心想这傢伙除了轻功外,手上功夫也不弱。

儒雅男子剑招落空,手腕又被点到,顿时一阵酥麻,长剑差点脱手,他勉力横剑格挡,却已危险极了。

清秀女子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个刀疤脸如此强横。

脸色变得煞白。

她连忙抽剑帮忙。

但没想到,两人加在一起,也不是这傢伙的对手。

顿时落入下风。

陈铁思虑不断,他在想另外一件事,按照他的猜测,原剧情里,梅花盗是有许多人的。

后面时,是以林仙儿为主,操控著一些人,分別去假扮梅花盗。

去犯下各种大案。

而第一代梅花盗,最原本的那人,也大概率与林仙儿有交集。

那么,眼前这刀疤脸是谁?

陈铁细细思索,突然,他想到了一人。

原剧情中,阿飞当时杀掉了一个疑似梅花盗的傢伙,当时林仙儿也有参与,还被那人给掳走。

阿飞杀掉对方,救下了林仙儿。

那个傢伙的脸就满是刀疤,也很像是梅花盗,但当时身份被田七等人给怀疑。

好像就是眼前此人啊。

那就怪不得他说话不张嘴了。

原剧情里,这个刀疤脸会一小技巧,那就是腹语。

而在他的嘴里,藏著暗器。

想来此人就算不是梅花盗,也跟梅花盗脱不了干係。

既然有干係,那自己就很感兴趣了。

一念至此。

陈铁他动了。

同一时间。

“啊!啊!”两声。

华山派那两人已被点穴,手中长剑掉落,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刀疤脸阴险一笑,他得手了。

男的杀掉,女的玩弄,他邪恶的想著。

在他正要上前时。

余光瞥见陈铁动了。

对此,他並不怕,他纵横江湖多年,从不把別人放在眼里,过来一个,杀掉一个便是。

但这次不同。

只见陈铁不是走,而是扑。

如猛虎跃涧。

燕子三抄水的轻功施展,速度快到惊人。

尤其是陈铁体型庞大,此时却异常敏捷。

简直骇人。

陈铁脚尖在地上轻轻一沾,瞬间便到了刀疤脸身后,好似一步即至。

然后一拳猛然轰出。

如霹雳闪电。

好快!好猛!是高手!

一瞬间,刀疤脸嚇惨了,浑身汗毛乍起。

瞳孔骤然收缩。

他是识货的,陈铁的轻功,竟不在他之下,这可给他嚇坏了。

他连忙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躲闪退去。

他能够感受得到,陈铁这一拳的威力。

他有感觉,自己要是吃下这一拳,恐怕要被轰成血雾。

刀疤脸冷汗直冒,他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陈铁也没继续追击,而是停了下来。

如此猛人,到底是谁?

刀疤脸心中思绪杂乱。

一时间,酒铺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