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石坐直身体,和陈戈握了握手。
“费奥多尔,莫斯科人,克格勃退役的老兵,在东德德勒斯登站供职过8年。”
好傢伙,我直接一个好傢伙!
俄国人的名字很多都有小名,比如康斯坦丁小名科斯加。
“雷石先生你……”
雷石摆摆手:“叫我一声老哥就行,用你们华夏话来说,我们可以成为忘年交!”
“我对你们华夏很熟的,在华夏生活过4年,那时候你还没出生,你父亲应该也还没成年,你猜我在华夏做什么?”
陈戈翻了个白眼,你都告诉我你是克格勃,你还能在华夏卖俄国特產?
“我猜你在华夏东北做生意。”
雷石怔了两秒,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东北?”
陈戈吐出口烟雾,笑意吟吟的说道:“因为你刚才说中文的时候有一点点东北口音,外国人听不出来,华夏人却可以精准辨別。”
闻言,雷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没猜错,我確实是在东北做生意,1979年去东北,1983年调走……”
听著雷石介绍他的工作內容,陈戈满头黑线,嘴角狠狠抽搐几下,挺无语的。
你一个老克格勃特工,跟我这个华夏人讲述你当年窃取情报,这合適吗?
“老哥,能不能换个话题?我有点不舒服。”
雷石停止回忆,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科斯加你长得真不错,你今年才21岁?练武多少年了?”
“8个月!”
“什么?”
雷石惊呆了,蹭一下蹦起来,夹在手上的烟都甩飞,一副你是不是在逗我玩的表情,目光死死盯著陈戈。
“8个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灯泡他们,我今年2月开始练武,这段时间才小有所成。”
推著购物车路过的夜猫停下脚步,为陈戈证明。
“雷石先生,大锤没说谎,这傢伙的天赋很强……法克,我又开始嫉妒了,上帝真不公平!”
夜猫骂骂咧咧的推著购物车走了。
雷石围著陈戈转圈,眼睛亮成两只小灯泡,像是雷达一样,上下左右的扫描。
“科斯佳,你这么优秀,为什么到俄国当僱佣兵?”
陈戈把玩著手枪,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喜欢枪!”
雷石是退休老特工,自然知道陈戈是在扯淡,但他很有边界感,没有刨根问底。
他坐回到椅子上,也不嫌脏,捡起刚才掉地上已经熄灭的半截烟用火机点燃。
“给厨子干活多长时间了?合同还有多长时间?”
这种事没必要隱瞒,陈戈实话实说。
“去年8月签的合同,18个月,还剩6个月!”
“续签吗?”
陈戈稍加思索,给出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暂时还没考虑好!能活到合同到期再说吧,你应该知道巴赫穆特的战况,我能不能在巴赫穆特活半年都还是个未知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