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笑还好,这一笑秦牧的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浮现出师娘的影子。
而一直汹涌的邪火此时彻底爆发开来!
秦牧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剧烈的跳动,就连自己身体四周也在此刻冒出了一些黑气。
至动之时,魔气初显!
无处宣泄的邪火游过自己的四肢百骸,几乎要將他的身体彻底撕裂开!
“啊!”
秦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而另一侧,老两口的房间。
沈霸天此时已经点上了一只烟,稍显颓废的靠在床上,有些中气不足道:“哎,你也知道,最近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我又实在放心不下我妈的身体...压力一大就发挥不好...”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周红似笑非笑,越是这样沈霸天的心里越是首创。
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不过每次藉口都不一样,没什么意外的。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沈霸天话音未落,就听到楼上发出一声惨叫。
声音震天动地,好像整个別墅都要被掀翻了,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不可置信。
“我说...我女婿...这小子是不是猛地不像话了...”
“再这么弄下去,该不会出人命吧...”
沈霸天不免有些担心,心中更是无比心疼自己的女儿。
但心中又跟著涌现出些许古怪的想法,难不成之前的药方真的很猛...
二楼。
沈嫿嫿坐在床边,整个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虽然已经到了至动之时,她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去卫生间看看秦牧是不是魔气显露,或者说她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要这么干。
但是明明机会就在眼前了,她此时却无论如何也难以迈动脚步。
整个身体鬆软无比,就好像是一滩烂泥,那一股院子心里无法遏制的震颤、忌惮,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沈嫿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好在这种情况並没有持续多久,而是很快就消失了。
等到身体上的异常消散,沈嫿嫿身上的体力也恢復了,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就冲向了卫生间。
可整个卫生间空空荡荡,哪里有半点秦牧的踪影?
四处搜寻片刻,才发现浴室的窗户大开,在夜色之中狂奔!
既然没有办法发泄自己身体里的强烈欲望,那就只能通过別的事情转移注意,比如消耗体力,让身体知道知道谁才是主人!
然而,他狂奔了数十公里之后,身体里的欲望还是压不下去。
“可恶!”
“要是在平时这点药效对我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但是偏偏碰到了至动之时。”
“每次到这个时候我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就会大幅下降,加上之前贪嘴,现在更加难以消散...”
秦牧此时一阵无可奈何,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继续狂奔。
但是这种压制是微乎其微的,至於针线活他並没有考虑,大晚上在路边急头白脸来上这么一出,要是被人发现,岂不是被当成变態上头条了?
叮叮叮!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传来,秦牧心头一喜。
本以为是师娘想到了解决办法,可没想到竟然是之前的钱菲菲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