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办法抗衡我的阮玉,所以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满腔算计了。”
他说完这番话就走了。
乔阮玉气的胸口闷疼。
他说的没错,谢家在京城盘踞多年,她確实无法抗衡谢珩玉,他也拿准了这一点。
虽然她抗衡不了,但那个人可以。
乔阮玉调整好心態,深吸一口气,起身沐浴,二爷有洁癖,去禁阁自然要乾乾净净的才不会被嫌弃。
边关养成了沐浴速度很快的习惯,不一会她就洗好穿戴整齐的往禁阁去了。
今日宴席上的一切都让她清楚的明白,自己攀上二爷是极其正確的选择。
权力,永远都是极好的东西。
这个大靠山,可不能跑了。
禁阁外戒备森严,仿佛独立於谢家之外。
鹤一瞧见来人,问了一声好,“乔姑娘。”
“二爷在吗。”
“在的。”
乔阮玉犹豫了下,鹤一就说,“姑娘请。”
乔阮玉顿了下,本来还以为要在外等传召,这会能直接进,她连忙道了声谢才踏进去。
禁阁內暖宝流光、金辉玉润、沉香縈室、瑞气盈堂,简直繁花迷人眼。
燕沉渊身子慵懒的靠在软榻上在睡觉,未用玉冠束髮,漆黑的墨发隨意的垂在身上,衣襟敞露,却依旧凤仪金贵。
乔阮玉没想到他在休息。
不过求人总得有求人的態度,等一会也正常。
玉屏后的温泉池水冒著裊裊白烟,水流六角鎏金铜炉兽的口中流进池水里。
过了一会,脚踝开始酸了。
乔阮玉纠结著打算隨地先坐下,却不知软榻上的燕沉渊终於从昏睡中醒过来了。
凤眸睁开时有带著睡意的惺忪,眼尾压低,余光看到了盘腿坐著的乔阮玉。
她还挺隨意。
燕沉渊坐起来时注意到了乔阮玉很圆的脑袋。
他喜欢圆脑袋的人。
忍不住从后触碰了下她的后脑勺,乔阮玉一惊,乌黑明亮的眸子瞬间看过去,带著小憩后一丝警惕的清冷。
抬头,逆著烛火的光影就看到了燕沉渊隱在忽明忽暗光线里的冷肃俊美的轮廓和凉薄凤眸。
燕沉渊声音带著睡醒的沙哑和低沉,紆尊降贵的解释,“很可爱。”
乔阮玉思绪回笼,脑袋也清晰多了,迷茫之余指了指自己,“我吗?”
燕沉渊摇头,“脑袋。”
乔阮玉真是头一次见人夸脑袋可爱的,不过她没留意,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顺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二爷这地上有点脏,把她衣服都给弄脏了,手心里也灰扑扑的,早知道不坐地上了。
乔阮玉心里腹誹嘀咕时,燕沉渊饶有兴致的看著她。
没想到她有这个习惯,看来以后得一天让人拖一次地。
他慵懒的问,“来多久了。”
乔阮玉顿了下,“不太记得了。”
燕沉渊扫了眼旁边,“过来坐。”
乔阮玉立马走了过去,没注意脚有些压麻了,丝丝缕缕的麻木隨著踩在地面上那一刻,瞬间如针扎刺痛,乔阮玉直接膝盖一软,瞬间便扑到了燕沉渊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