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他的女人想要什么他便给什么(1 / 2)帐春吟首页

走过来的男人风骨清雋,肃如松柏。

是勛贵子弟里的人中龙凤,也是她爱了十年的未婚夫。

年幼时隨家人在京城,和谢珩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十岁父兄出征,將她送去扬州也不曾间断和谢珩的书信往来。

那时候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谢珩玉甚至不远千里去扬州,只为见她一面。

直到陆柔清出现……

两人就开始没话说了。

再后来她就隱姓埋名去了战场。

乔阮玉不想再沉浸往事,便装作没看到要离开,谁知手腕赫然一紧,脚步踉蹌一下,人被拽到跟前。

谢珩玉的声音自上往下传来,“你在气我上次维护了柔清吗?”

“你要与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前几日我不过是忽略了你的生辰,可柔清旧伤发作,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你不能理解就罢了,还歹毒的在她的汤药里下毒。”

“我不该罚你跪在院子里反省吗!”

就是因为罚她时昏了过去,才被谢夫人找到机会绑了她送去伺候魏忠良。

在谢家的一年,曾经在父兄面前说要用命爱护她的谢珩玉,却从来不信她半句话,总让她受尽委屈。

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陆柔清。

但是却容许陆柔清伤害她。

被强行送去伺候太监那天,她想问问谢珩玉知道吗,可是如鯁在喉,怕听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也怕听到自己猜到的那个答案。

所以不问就是了。

谢珩玉看她没说话,便先给了她台阶。

“明日国公府设宴,你若想去,我可以让母亲带著你。”

他停顿一下,又说,“但前提是,你要去爭得柔清同意,照顾她养好身体,以此来弥补你的错。”

近乎施捨的语气让乔阮玉觉得荒谬至极,却也忍不住心酸。

看到扣在她手腕上的手,乔阮玉用力挣脱开,后退和他拉开距离,“世子的恩赐,我不敢接受。”

她油盐不进让谢珩玉有些不悦。

他已经说了软话,她还不知足吗。

“你这样,以后如何做好谢家少夫人?”

乔阮玉眼底讥讽闪过。

当时还未回京失忆时,她想如果有一天谢珩玉需要她做好谢家的少夫人,她是愿意將军中诸事排在他后面的。

但是眼下她只想问一句,“谢家少夫人是什么宝贝吗。”

“你说什么。”

乔阮玉忍著酸涩冷漠的说,“我说,我不稀罕。”

谢珩玉有一瞬恍惚,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乔阮玉对他的眷恋和依赖有多浓厚,他是知道的。

她又在说气话。

她总是无理取闹的爭风吃醋。

“除了我,谁还会娶你?”

乔阮玉一直都知道在谢珩玉眼里这桩婚事是恩赐。

仿佛他愿意娶她,她就得感恩戴德。

他若不愿意,就不会有比他更好的人能看上她。

这样的嫌弃和贬低她怎么会明白的这么晚。

“嫁给谁就不劳烦世子操心了。”

说完没再停留,她转身就走。

多待一秒都让她窒息到无法呼吸。

谢珩玉不明白为何她非要这样斤斤计较,他和柔清只是兄妹而已,她就不能大度一些吗?

况且他从未忘记乔阮玉才是他的妻子,他唯一的妻子,他不会纳妾,一生也只有她一人,她还不知足吗。

她为什么就是不会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