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林深一声怪叫,又飞了起来。
仙子不讲武德,正说话呢,直接来了把流星鏢。
咻咻咻……
一连几道,林深只能到处乱飞。
“俞老师,你竟然用暗器。”林深缓口气,神色不忿,什么狗屁仙子,一点也没有俞老师光明磊落。
刚才他实验了,虽然这是他的梦,但最厉害也不过荆无命的水准。
捉星拿月、移山倒海、缩地成寸、瞬间移动、一力破万法、弹指碎星河等等,通通做不到的。
“既然是暗器,当然是暗著来。你中了我的流星鏢,上面涂有见血封喉的毒药。不消一时三刻,你就会中毒身亡。”惊鸿仙子冷笑,毒当然没有。
毕竟是金钱帮的人,见面飞暗器可以,下毒就是死仇了。
林深看著肩头的流星鏢,还挺好看,起码比剧组的道具好看。
但怎么就看不惯这笑容呢?我的梦,还能让你厉害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深大笑一声,以为真中毒了,朝著惊鸿仙子扑了过去。
流星鏢打来,只躲要害,因为一点也不疼。
他手中银光一闪,长剑出鞘,快若闪电。
唰唰唰……
几道剑光闪过,比和战狼比斗爽快多了。
强大的內息在体內涌动,快剑不管是威力还是速度,提升了不知道多少档次。
“淫贼……”惊鸿仙子捂著胸口,又是羞又是怒。
身上的衣裙被剑光划开,腰带也开了,吊带也断了,头髮也散了。
她真不知道是该捂上面,还是遮下面。
“哈哈,俞老师,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林深大笑,又囂张又变態。
这是我的梦,囂张怎么了?变態怎么了?
於是,他更囂张更变態了,直接想上手,甚至做更多。
反正这是梦,梦中战天斗地,梦醒了无痕跡。
这里可以比网络还放肆,各种压抑的心思,根本不用隱藏。
心中的恶,压抑的邪,就在梦中尽情释放吧。
咻……
又是一道流星鏢,这是毒鏢。
杏儿飞身而来,素白手掌直击荆无命的胸膛。
“哈哈,范水水,让哥哥看看你有多水。”林深大笑,把杏儿揽在怀中。
確定了!也就小笼包水平。
“恶贼,拿命来……”惊鸿仙子脸色大变,以为荆无命要害杏儿性命,哪还顾得上遮天蔽日。
“当年羡慕李寻欢左拥右抱,今天老子也试试,左手惊鸿仙子,右手杏儿……噗……”
“范水水,你不要命了。”林深大喝。
杏儿不顾性命,拼死挥掌。
荆无命对上一掌,有些眩晕,这是毒发了。
他把杏儿扔给惊鸿仙子,连忙跑路。
“该死的荆无命……”
俞老师大汗淋漓,脸色很难看。
她不是自己醒的,是被闹铃叫醒的。
她回想残存的梦境,想不起来什么。
只记得荆无命是个淫贼,非常变態,用快剑把她的衣裙划烂了。
这个场景,印象深刻。
“唉……”
悠悠一声长嘆,“昨晚临睡前正背剧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背剧本是其一,林深那一手快剑,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才重视小伙子的。
帅,对她来说不是主要的,才华和能力才是。
她话音一转,有些不解,“即使做春梦,不应该是李寻欢吗?怎么会出现荆无命?这场戏没他啊。林深这孩子真够变態的……”
说到这里,俞老师摇了摇头,抓著乱糟糟的头髮,脸色更红,“不!荆无命是我梦中的角色,不是林深。弗洛伊德说过,梦是愿望的达成,所有角色都是做梦者心灵的投射。怎么能是林深变態呢?是我变態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