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练皮小成,酒宴(1 / 2)我承道箓种长生首页

“哗啦啦——”

树干断裂,但是这棵树却没有直挺挺地倒下,其上的枝干和叶子与其他树之间已然有了一定的支撑,它是慢慢滑下来的。

树枝和树叶之间的摩擦勾连,竟发出落雨的声音,激起一阵林中飞鸟。

陆长青却没有看树,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他的手臂上面没有一丝缕的毛髮,毛孔细小,皮肤不粗糙反而很细腻,只是顏色乌红,看著如同烧熟的猪肝一般,有些骇人。

刚刚劈断眼前这棵树,他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哪怕是与那粗糙树皮接触的地方,也没有一点点的擦伤或划痕。

他的铁布衫入门了,一个月前就入门了。

经过这一个月的温养和磨礪,境界已经稳固了。

可以算得练皮小成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颗酸枣树。

木质硬得像铁,一般的小刀都难削,都是拿来做擀麵杖、榔头、木槌的,听说老枣木能沉水不浮。

要想劈断这手腕粗的枣木,不只是需要极为坚硬的臂膀,也需要一把子不俗的力气。

这也是经过这一年时间的调养、各种补药的滋养,以及陆长青日更不輟的坚持。

如今陆长青的养生拳第一重已经趋近於圆满,只差临门一脚。

但这临门一脚,或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陆长青能感觉到自己的气力有了巨大的提升。

特別是在开始练体以后,陆长青能感觉到,那些气血不仅是加固著自己的双臂,让其变得无比坚硬。

也游遍自己的全身,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强壮。

养生拳、横练加上丹药、宝药,让陆长青的身体越发的强横,这让陆长青这一段时间生活得极为有衝劲。

哪怕刚刚被姜迟的天赋所震撼,陆长青也没有气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急不得。

陆长青將那树干粗略修剪了一下,带回了一根合適的木料,又用工具將其劈削成合適的尺寸,换到了那木人桩之上。

至於什么毛刺、稜角,陆长青没有管,全然没有打磨的意思。

毕竟如今他的手臂已然练成了铁布衫的第一层,这点小毛刺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但陆长青却没有继续打这木人桩,他转头看了一眼泛红的太阳,漫步下山,想要去找卫长空切磋去了。

……

紫金山下,有一处城镇,名为紫金镇。

这镇子是依山而建,名字取自於这紫金山,但实际上依靠的却是这正阳门的人气。

因为正阳门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门派,东西往来的豪客、贩药的商贾以及一些门人的家人都会在此集散。

也正因为这正阳门在此坐镇,才保证了这处市镇的安全和人流,使其繁荣程度,不输於一般的州府。

此时正是黄昏时分,那夕阳斜照,使半条长街尽数染金。

街面上人来人往,笑语喧譁。

街角有挑著餛飩担子的贩夫,背著腾腾的热气汤水,沿街叫卖。

有吹著糖人的艺人,对著往来的孩童吆喝不停。

还有那在街上跑跑停停的稚童,或是被爹娘打发著上街来买醋,却看到了许多新奇玩意,手中攥著铜板,却一分也不敢花,脸上满是纠结和隱忍。

在这街心最热闹处,立著一座三层的酒楼,那黑漆烫金的匾额上写著三个大字,

松涛楼。

这是紫金镇上最大的酒楼,大堂敞亮,二十余张桌子排开,酒客大都是江湖豪客,三教九流。他们猜拳行令,拍桌叫好。

跑堂的小二端著热气腾腾的饭菜,或满是油花的下酒菜,在其中穿梭。

二楼便是雅座,这里的客人们却是轻声细语许多,往往是门派里的执事、外来的商客,说话也压著嗓子,不像楼下那般的粗鄙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