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也跟著说道:“就是,两位要是入行,以后这东西的销路我给你包了,联络买家咱只收个中介费,咱大金牙在潘家园那也是有口皆碑,不信你问老余,不管是买还是卖,咱都没差过事。”
胖子眼睛一亮拿出自己的玉给大金牙鑑定,大金牙仔细观察了一阵:“胖爷……胖哥这玉是好玉,怕不下千年的歷史了,看纹饰不像中原的应该在唐代以前,可能还要更早,价格不好估计,不过肯定是好东西,胖爷您留好,別出手,要是当普通玉卖就亏大了。对了,胖哥这玉哪里来的?”
胖子一说这个就来劲了:“要说这玉的来歷,那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这东西是我家老爷子参加黄麻暴动的战友送的,当年老战友在西北剿匪……这玉就是这么来的。”
余七安听到这个不得不感嘆老胡和胖子的背景深厚,老胡的长辈那是抗日的时候就投奔了陕北,胖子的长辈更是参加过黄麻暴动,这也是这俩货搞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最后还能功成身退屁事没有的原因之一。
月上中天酒饱人散的时候,大金牙拿出两个摸金符:“我跟两位一看就是有缘,这个送给你们。这个是穿山甲的爪子做的护身符,给两位留个念想,有空去潘家园找我!”
余七安见大金牙送东西了,也去屋里拿了两个钉子一样的护身符:“这个是我偶然得到的千年桃树雷击木,这桃树经歷了9道雷劫最后还是陨落,留下的木头被我买下来做了一些辟邪的玩意,这个叫镇魂钉,驱邪避鬼,求个平安,有什么需要可以来这找我。”
大金牙送的两个摸金符是假的,但是余七安送的这个镇魂钉可是真的,这东西余七安看著都感觉不舒服,虽然没有啥危害,但能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就是真东西了。
老胡和胖子回去之后转天睡到中午才醒,回想昨天的事情,胖子小心的问:“老胡,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咱们要不要也干那个?我听的心里痒痒的。我听你的。”
老胡:“那大金牙不是啥好人,说的好听,他孙子是做生意的,无利不起早,这掘子爪是三国时曹操手下摸金校尉所佩戴的,这东西大小也算个古董吧,他捨得隨便送?肯定是想从咱们手里得些好处。”
胖子一拍手:“我就说那傢伙怎么这么殷勤,原来不是好鸟,下次去潘家园我非把他俩金牙掰下来扔茅坑里!对了,那也小余呢?他总不能也是为了得啥好处吧?”
老胡皱眉:“那个人我有些看不懂,我一开始觉得他可能是想跟著我盗墓,但是看他家的摆设,也不像。而且他的工具见识都不是咱们能及的,他自己去挖,不比跟咱们有前途?搞不懂。”
胖子问道:“那咱们还跟他来往么?”
老胡:“干嘛不来往,咱们谨慎小心点,別被他骗了就行。”
胖子问出了关键问题:“我看那小余盗墓这么有钱,咱们是不是也能干这个发財?”
老胡咬咬牙:“別人能干咱们自然也能干!不仅咱们宽裕一点,那些牺牲在战场的兄弟家人也需要钱照料,咱们要是跟小余一样有钱腰杆子也硬气,也能帮助更多人。”
老胡跟胖子商定回当初插队的屯子,那边下雨天河里都能衝下来好些古董,牛心山肯定有大墓,就算挖不到,在屯子里收点古董拿回来卖也好。
两人决定之后就分头准备,胖子先去把那些磁带都便宜处理了,老胡则负责购买工具。
晚上两人一起回到住的地方,胖子拿著钱兴冲冲的回来,看到老胡空著手不禁奇怪:“老胡,你买的工具呢?”
老胡晦气的说道:“別提了,我今天去淘换东西,但是看了小余那堆东西之后再看市场上那些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转了一圈愣是没有相中的。”
胖子琢磨了一下:“老胡,要不然咱们去小余那里问问,看看能不能跟他买,或者找他租两套工具,等咱们发財了再还他就是了。我看他挺豪爽挺好说话的。”
老胡:“行,那咱们明天去找他问问,就怕到时候他也要去,咱们……”
胖子一脸无所谓:“他要去就一起去唄,多个人手多份安全感嘛,我听你说的那牛心山挺瘮人的,小余也是老乾家比我们有经验。”
老胡:“你是不知道人心的险恶,这倒斗的行当自古就是过命的兄弟,夫妻和父子,就算是亲父子也都是儿子在下面拿东西老子在上面拉绳子。”
胖子不理解:“为啥啊?”
老胡:“因为如果老子在下面,儿子拉上去財宝,有可能把爹活埋下面,只有自己老子才不会坑儿子。”
胖子缩缩脑袋:“那怎么办?”
老胡沉默了一会:“明天咱们先去探探口风,见机行事吧。”
第二天一早,老胡和胖子就提著一份东西过来,余七安笑著开门:“原来是两位兄弟,欢迎欢迎,到院里喝茶。”
胖子把提著的东西抬了抬:“我知道你好吃血,这不是今天在东四后面的小巷搞到一份鹿血,听说这玩意大补,给你带来了。”
余七安接过高兴的点头:“这可是好东西,有心了,你们先在院子里坐著,我把这放冰箱里,中午咱们吃这鹿血的毛血旺。”
余七安把东西放好再出来,老胡跟胖子已经在那看他的葡萄架,这葡萄架倒是个普通的东西,但是种葡萄的水缸可是老物件,半埋在地里。
老胡问道:“余兄弟这口缸可不简单啊?”
余七安笑著解释:“这个是宫里那个消防的缸,我在別人那淘换来的,也没啥大用先留著种东西。”
胖子不解的问:“你为啥不直接把这葡萄树种土里?”
余七安:“还不是这院子的主人,当年建的时候为了防虫防潮,下面石灰扑的很厚,除了后院的那花园,其他地方种啥死啥,不得已只能种在缸里。”
老胡疑惑:“这不管阴宅阳宅,隔水不就等於断財?”
余七安指了指东南方位:“那里有一口甜水井。后来通了自来水,大杂院为了安全就封掉了,我又找人重新淘了。”
老胡:“原来如此。”
余七安坐下给两位倒茶:“你们来是有事?有事只管说。”
老胡顿了一下,胖子见老胡不好意思张嘴就直接问:“我们看兄弟你这混的不错,就想借你的工具去搞一票,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