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朗星稀,
义庄,西厢房臥室,
书桌旁,昏暗的烛光下。
姓名:刘秀】
年龄:十八】
境界:百日筑基40/100】
所属势力:茅山派】
功法:上清茅山大洞真经入门,青囊望气术大成,麻衣观形术大成,小六壬掌诀推演法大成】
“我在命理一道的天赋好像有点过於的高了……可是我的师父精通的是雷法啊……”
坐在桌前的刘秀撇撇嘴,拿起毛笔快速划掉纸上他手写出来的属性面板,然后撕下这张纸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咽进肚里。
“秦阿妹的事情暂时解决,接下来坐等收钱……然后等外掛……”刘秀皱著眉思索著。
想他堂堂蓝星穿越者,竟然没有外掛,这怎么行,万一以后遇到有掛老乡的时候多丟人啊!
“不行,必须搞个掛出来……”
刘秀心中暗想,他知道他在修炼上的天赋,天赋只能说中庸,不好也不坏。
这个可以从他如今的百日筑基境界看出来,一百缕法力,他修炼了二十天才堪堪练出来四十缕就可以看到他的天赋一般。
平均一天两缕法力的进度,按照这个进度他得五十天才能完成百日筑基达到炼精化气境界。
先说一下此界的修炼境界,隨著石坚收他为徒,传授他上清茅山大洞真经后,他知道了如今修炼界的境界划分。
分別是最开始打基础的百日筑基境界,以及后面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和炼虚合道,合道之后就是仙,不过具体是什么仙,这个刘秀就不清楚了!
没办法,他师父没说。摊手jpg.
“要不……手搓一个外掛?”
刘秀的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想法有点不太现实和有点太过魔幻,不过在想到晚上和那位赌坊三爷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
他们吃到了被偽装成烧鹅的烧鸭后,他又感觉现实好像更魔幻,他想的好像也不是太魔幻了,再说了,人要有梦想!
没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別!
“先研究下试试看……”
刘秀一边记帐,记下今天秦家的一事的支出和收入,一边思索他的外掛该从哪里著手。
想了想,感觉没头绪的他掐指以他大成的小六壬掌诀推演法掐算了一下。
“咦,家中来?这么巧?”
刘秀挑挑眉的看著掐算出来的卦象结果,暗道一声懂了的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话说,我在命理一道的天赋这么高是不是因为我知道未来的大势?”刘秀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索,收起帐本,开始今天的晚课。
刘秀起身走出臥室,来到法事屋门前,借著月色和昏暗烛光看著有点简陋,只供奉了三清天尊画像和三茅真君雕像的法事屋。
有一说一,刘秀觉得不应该,毕竟他这个老……老而弥坚,坚若磐石的师父修的可是雷法,按理说,应该供奉些雷部仙神的才对。
“师父的房间里还有一个法事屋?”
刘秀扭头看了眼紧挨法事屋左侧的一个房间,也即是石坚的臥室,他也没想著偷偷进去。
至少在他看到那些想要钻进石坚臥室的蚊子都被电得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之后,他是彻底绝了偷偷进去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照例的上香和做晚课了,是的,不只是和尚要做晚课,道士也要做晚课。
晚课的过程细说起来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念唱八大神咒,然后讽诵三部救苦经和诵九道宝誥。
这些流程在刘秀看来和后世社畜牛马没区別,反正他觉得没区別,原因很简单!
就像念八大神咒,完全对应得上下班时全员集合喊收尾口號,把加班受的委屈和客户刁难,再把同事摩擦这些糟心的事情一股脑吼出去,强行给自己提口气。
至於讽诵三部救苦真经,在刘秀看来完全可以对应下班后在私下里和同事吐槽,骂甲方傻逼,把白天憋的怨气和积累的窝囊气全以说话』的形式倒出来。
至於最后的诵三茅救苦诸誥,则是对应写日报总结和向领导报备,把今天做了什么和遇到什么问题都给交代清楚。
不只是工作会当牛马,
当了道士也一样会当牛马!
“咦,怎么感觉我这道士白当了?”
刘秀心中咦了一声,不当道士的时候他当牛马,当道士他还是牛马,他突然感觉白当道士了。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当道士不用面对那些傻叉领导……”刘秀安慰自己,开始专心做晚课,等晚课结束。
他再次给祖师上香,接著,他来到隔壁的书房,看向那些书架上的一排排有厚有薄的道藏和各种修炼可以用到的书籍。
这些书架的最下面这几排你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多看看,这里面除了一些道藏,还有一些道教五术的法门!』
这是石坚的原话,这也是刘秀除了修炼了上清茅山大洞真经以外,自身还修炼了青囊望气术等法门的主要原因。
简单来说,他就是被放养了!
“继续看书……先把穴位搞清楚,不然总是跟著记忆调动法力修炼,连走什么经络都不知道老是感觉怪怪的……”
时间匆匆而过,
一夜无话,
翌日,天色微亮。
砰!砰!砰……
一阵不算急促的敲门声伴隨著一道带著些许討好之意的声音响起:“阿秀在吗?”
“谁啊!”
厢房里,知道来人乃是原身大伯的刘秀明知故问的喊道,他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穿衣服,顺带刷了个牙后才去打开义庄大门。
刘秀和原身大伯的谈话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刘家知道他真成了道士,並且真有了本事后开始补救和挽回之前的关係了。
比如送回了被原身叔伯霸占的那些田地的地契,当然,刘秀没有要所谓的地契。
他也懒得在意对方说的之前只是帮你保管一事,他只接过对方准备的钱財和一块由白玉雕刻而成的蝉形玉佩。
“这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