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湿冷的密林,混杂著散不去的血腥气。
咻!咻咻!!咻咻咻!!!
剑光,忽暗忽明闪烁,如同流星坠地,狠狠刺向狼王一颗头颅,像是要一剑將其贯穿。
鏗
好似金铁交击的鏗鏗碰撞,炸响在这处阴暗的密林深处。
一股细微的血雾喷溅,狼头皮肉被撕开一道口子,再没法深刺下去,剑身被另外两颗狼头死死的咬住。
剑身被咬的剎那,苏柏冷笑著一抽一震长剑。
“咔...嘭!!”
“嗷”
痛苦的嗷吼,嚎叫声响起,狼王的两颗狼头拼命甩开咬著的剑身,浑身骤然爆发一股强烈的风浪。
直接將它推出去数十米,脱离苏柏的身边。
苏柏又怎么会就这样让它跑掉,莹润剑光如流星,一点冷冽月华縈绕,瞬息破空数十米追去。
踏风步被他运转到了极致,速度快到连狼王都感到渗狼。
狼王:到底特么谁才是裂风狼?
两嘴狼吻鲜血淋漓,一溜狼牙都被崩断,碎裂的狼王顾不上疼痛,踏著风罡迎上苏柏就杀。
剑快,狼也快,一人一狼快打快,在林子里都拉出了虚影。
密集的交锋廝杀上百个回合,一人一狼谁也没停下一瞬,疯狂进攻,杀的血液四处洒落。
密林地面一片狼藉,剑痕沟壑纵横。
一棵棵粗壮的古木被剑削断,被狼爪撕裂,满地都是断枝跟碎叶。
苏柏的肩头,小臂渗著血,衣衫破碎,胸口更是有几道深深的爪痕,皮肉翻卷都能看到骨头。
连续不断地出剑,出剑,再出剑!
一剑快过一剑的攻势,让他体內气血剧烈翻涌,体力也消耗巨大,胸口的伤势传来阵阵痛楚。
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狼王的状態也一样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极差。
暗青色的毛髮,都被血水染红,地面到处都是它溅落的血滴,身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剑痕。
不少地方的皮肉是深可见骨,尤其是腹部一道伤口都快把它给剖开来。
苏柏大口喘著粗气,眼神越发深邃起来。
对面的狼王盯著他的眼神,也变得诡譎与阴沉,一丝狡诈算计掠过,身上骤然涌现一道道锋锐风芒。
“哼...”苏柏轻哼一声,精神感知彻底放开。
从战斗开始,这傢伙就在刻意拖延时间,不惜耗费大量妖力,凝聚出风浪阻拦他离开。
更是以妖兽的天赋能力,驭风加速在他四週游走袭扰。
它身上大部分伤势,都是在强行阻挡苏柏离去,不惜以伤换机会,堵著苏柏没法离开被斩的。
最险的一次,差点就被苏柏一剑开膛剖腹。
这傢伙现在突然爆发...
显然,它拖住苏柏的算计成功了。
密林深处,一道压抑至极的狼嚎远远传来,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极致的痛苦与疯狂。
林间厚厚的腐叶层,发出细碎的闷响。
“呜...嗷!”狼王低吼,似是在询问自己配偶的情况。
“果然是在等另一只吗?”苏柏轻声自语著。
按理说,母狼妖是没被他斩断中间的脑袋,但也被他断了一颗头,应该是重创失去战力才对。
可在狼王不断拖沓,阻碍他离开之后。
苏柏心里就大致上猜到了,母狼妖大概率还跟在后边。
幽暗的树影抖动一瞬,体型不比狼王小多少的母狼妖拖著身子,浑身皮毛血色斑斑,伤口狰狞,黑红血液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