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们魇妖一族定是有传承之力,会不会这个和秘境获得的力量对冲呢?”
“如果真是这样就遭了,本以为他这只是身体虚弱,传承之力一定程度上能给他些支撑,没想到险些害了他。”
一阵愧疚感在嫪的心里油然而生,既然这样的情况是她造成的,那么在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之前,她都会对君沉药负责。
她迟疑了片刻,“如果药宗的药液是依赖他血液的特殊性增效,那我倒是有个解决的办法。”
“人与妖之间,基本上都是人族作为劣势一端被妖族当做食物,偏偏你家公子好巧不巧是个完美融合二族血脉的半妖。”
“妖血的力量过于强悍,人族无法使用,半妖的妖血之力,却恰好是人族能够支撑的上限。”
“我这倒是有些秘境之中带出来的特殊草药,可以短时间造成他虚弱的假象。”
“药宗的药液既然离不开他,想必不会轻易让他轻易死去,但此法终究非长久之计,要想活命,远离这群吸血鬼是第一步。”
“至于对冲的力量,我可以帮忙暂时封存,等找到合适的办法再进行后续的打算。”
佘九本以为嫪会跟其他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哪怕这样的情况有一部分是她造成,能够如此坦率承认并且确定弥补手段。
如此干脆利落的架势,当真比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更有担当和魄力。
原本觉得是她让公子失态的怨念,都在这一刻化为错怪她的愧疚。
嫪总觉得佘九这家伙看自己眼神怪怪的,但她没去细究。
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君沉药彻底睡熟,手也放松时,一个小东西从他另一只手的袖子中掉到地上。
佘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嫪已经手疾眼快捡了起来。
小木雕的做工很粗糙,基本上只能勉强认出木雕的甲胄和披风。
脸的部分是空白,但是姿态的雕刻却能隐隐看出是个英姿飒爽的角色。
“这是什么?”
佘九有些不太好意思,“这是公子家里人给他留下的东西,他一直带在身边。”
佘九没敢说明,这东西是公子根据从小到大对那位杀神的听闻,自己一点点雕琢才有如今这样的姿态。
嫪没有多看就把东西放回君沉药的身上,“好好照顾你家公子,不出意外的话,离开药宗之前我会再来一趟。”
不知不觉已至深夜,她还得尽快回去,免得剑宗其他人生疑。
而她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感觉到了房间里多了陌生人的气息。
嫪一下变得警惕,抬手掐诀便隐匿自身。
她的符咒之术其实不一定需要符纸作为媒介,许多时候消耗灵气便可释放。
做成符纸也不过是方便其他人使用。
或者用于隐藏自己真正的底牌。
而那个闯入她房间的陌生气息浑然未觉有人靠近。
他蒙着脸一身黑衣,快速在嫪的房间里翻找,渴望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可惜嫪有用的东西都随身携带,这人翻找半天也不过是看见自己宗门内准备的东西,没有任何特殊的玩意。
就在他以为此行无功而返的时候,却在靠近门口时被一阵力道击昏。
再次醒来,便已经被五花大绑丢在剑宗的院子外。
一直到天亮,他都没能解开身上的绳索,反而被剑宗起早的长老一脚踩个正着。
“咦!这里怎么有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