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奥运冠军在恋综客厅惨遭降维打击,原因竟是一个昨天还是青铜的男人。】
陆一鸣拿起自己的手机往沙发上一坐,两个人刚组好队,陈悦从厨房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了。
她刚才洗碗的时候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手都没擦乾就往这边冲,手上的水珠甩了一路:“打游戏?加我一个!”
秦轩又看了一眼顾漫。
顾漫对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我不会打游戏,你们玩吧,昨晚没睡好,我回去睡个午觉。”
说完她就上楼了,脚步很轻,踩在楼梯上几乎没什么声音。
三个人开始打游戏。
陈悦打中路,陆一鸣打对抗路,秦轩继续打野。
他们两个技术水平都不差,再加上有秦轩这么一个通天代级別的打野在后面兜底,三个人的上分速度快得惊人。
打到快两点的时候,秦轩手机屏幕顶部弹出来一个来电提示。
陌生號码,但归属地是本市的。
秦轩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嗓门挺大,背景音里有货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说是送木材的,被景区门口的保安拦了,让收货人去门口接一下。
秦轩掛了电话站起来,跟陆一鸣和陈悦说了一声东西到了,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他把车开到景区门口,老远就看到一辆中型货车停在道闸外面,几个穿灰色工装的工人正靠在车门旁边抽菸。
秦轩停好车,先是从背箱里拿了几包烟,又从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里摸出了一包茶叶。
走过去把烟散给了几个工人后,走到保安室窗口前,弯腰將茶叶递了进去,跟保安大爷说了一下情况。
大爷接过茶叶看了一眼包装,脸上的严肃鬆了几分,嘴上说著“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客气”,但已经把茶叶放到抽屉里了。
这两天秦轩每天早上跑步都经过这个门口,大爷对他这张脸有印象,但还是拿起座机给节目组打了个电话確认。
电话那头大概是周宵的助理接的,说了几句,大爷才点头放行,又在本子上记了车牌號,嘱咐司机进景区开慢点別按喇叭。
秦轩开著车在前面带路,货车跟在后面,沿著景区那条不算宽的路开进了小屋的院子。
货车司机把车停好,几个工人跳下来开始卸东西。
工人们都得了秦轩的好处,所以干活的时候格外认真。
几个人先是合力將秦轩要的防潮垫在屋里铺好。
领头的中年人叼著秦轩给的烟,指挥两个年轻小伙把定製的工作檯从车厢里卸下来。
秦轩站在板房门口,用手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几个工人二话不说就把那个沉得压手的台面搬了过去,放好之后还问秦轩要不要再往左边挪一点。
秦轩蹲下来看了看,让他们往窗户那边靠了半寸,工人们二话没说,抬起来重新放。
工作檯放好之后,秦轩开始指挥他们搬木料。
工头跟秦轩確认了一遍每捆料的摆放位置,带著手下麻利地干了起来。
木板和方料在他们手里传得飞快,没有人偷懒,也没有人隨手乱放。
屋里的陈悦和陆一鸣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都出来了。
陈悦站在门廊底下,看著院子里搬进搬出干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问了一句:“厨神哥你这是要干嘛?给小屋重新装修?”
“没有,搞个木工房,买点东西。”
秦轩说完,接过一块木板往屋里走。
陆一鸣没多问,直接走过去帮忙。
陈悦帮不上重活,就在旁边负责扶门、递剪刀拆包装、把拆下来的打包带卷好放到门口。
搬了几趟之后,秦轩又接了个电话,安装灯具和空调的师傅到了,同样被保安拦在景区外面。
这次秦轩没出去接,让师傅把电话给了门卫大爷。
大爷听到是秦轩的声音,这次连节目组都没打,直接在登记本上记了车牌號就放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