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只需要半坐,我躺在床上便可。”
白如月听话地换好苏清綰的衣裳,躺在了室內的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苏清綰让碧桃熄灭了屋內的烛火,只留下了一盏,正好能够让人看到床上有人。
不得不说,白如月这人长得確实不错,隱约看去,就连苏清綰也觉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一切准备好,只等陆砚州自投罗网。
苏清綰转身去到了另外一个屋子。
她手中端著一杯茶,神色淡漠地注视著內室的方向。
想必陆砚州很快就会来了。
此时將军府內万籟俱静,唯有巡夜的护卫脚步声偶尔响起。
陆砚州换上了一身玄色衣装,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门內一片寂静,只有室內透出微弱的光。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一听到推门的声音,白如月立刻按照苏清綰的吩咐发出了嚶嚀声。
听到声音,陆砚州心中一喜。
她把饭吃了,恐怕催情药也已经有用了。
他心中不由得急切,缓步走到床前,看著床上青丝散乱的人。
他轻声在心中说道:“抱歉,我只想我们重新开始。”
苏清綰听到那屋的动静,心中一片噁心,却还是强忍著继续听下去。
直到天边渐渐泛白,陆砚州才满足地平復下来。
他吻了吻怀中女人的头髮,轻声说:“綰綰,只要你再怀上孩子,我们便能像从前一样。”
可是,陆砚州的动作突然就僵住了。
他皱起了眉头,错愕地垂下眼眸。
“不对,苏清綰的身上绝对不会有这种脂粉香气。”
这人不是苏清綰!
他连忙下床,点燃了屋內的烛火。
只见一个面容极美的女子躺在床上,满眼泪痕。
陆砚州声音颤抖,指著白如月质问。
“你是谁?清綰呢?她在哪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如月將被褥往身上裹了一些。
“將军,奴婢是小姐新买来服侍的,今日许是小姐体谅我,让我睡在她的床上,可没想到……”
说著,白如月便掩面哭泣了起来。
陆砚州闻言目眥尽裂:“不可能!府里的丫鬟我都认识!”
说著,他便想要把白如月丟出去。
就在这时,苏清綰连忙起身带著碧桃走了进来。
她看到屋內景象,嘴角微不可见地一勾,轻哼一声。
“大將军可真是厉害,这丫鬟我才买回来,你就爬上她的床了?”
这话说得极尽鄙夷。
陆砚州的面色苍白。
他想解释什么,白如月便跪在床上朝苏清綰磕头:“小姐,都是奴婢不好。”
苏清綰连忙上前替白如月披上了一件外衣,声音温柔。
“与你无关,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