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又哭哭啼啼看嚮慕容赫,语气中满是討公道的娇嗔。
“表哥,我就说她心思歹毒……你可一定要为我……”
慕容赫並未搭理身旁聒噪的林婉柔,而是转过身去,目光幽深地盯著自己的脚尖。
苏清綰会去哪里呢?
眼下情形,除了王府便是回娘家。
可是寧寧的法事在明天,她绝不可能就那样离开。
慕容赫忽然想起陆砚州那日不甘心的眼神,骤然眸底寒光乍现。
他冷声道:“传本王命令,巡查苏清綰下落,半个时辰之內来报。”
凌风立刻跪下:“属下遵命。”
接著慕容赫不再看一脸错愕的林婉柔一眼,转身出去了。
来到无人角落,他才轻咳一声,两道身影应声而现,是红云和紫烟。
慕容赫转过头盯著红云:“你陪著苏清綰去了齐国寺,发生了什么?一一说来。”
红云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慕容赫。
慕容赫的表情越听越沉。
恐怕是有人趁著红云离开,动手带走了苏清綰。
能这么干、敢这么干的人,只有陆砚州。
他不等凌风匯报情况,淡然说道:“备马,本王要亲自去一趟將军府。”
他一甩袖袍,转身朝外走去。
玄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翻飞,却丝毫遮掩不住他气势上的冷冽。
夜已深沉,街道之上寥寥无人。
唯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冰冷的银白光芒。
马车疾驰而行,车轮碾压路面,发出急切的响动声。
將军府外,慕容赫的马车稳稳停住。
此时,將军府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两个守门的护院。
慕容赫率先下车,抬头看向將军府的牌匾。
他嘴角微微一勾,目光落在两个神色戒备的护院身上,声音中带著凌厉:“开门。”
护院对视一眼,显然十分忌惮慕容赫。
可又知道慕容赫身手了得,不敢隨意应对。
两人面面相覷,终於一人走上前来:“王爷,这里可是將军府,您莫不是喝醉了……”
慕容赫闻言手一抬。
那侍卫还未看清,就直接被一掌打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朱红色的大门上。
另外一个侍卫见状,面色难看,却还是强装镇定。
“王爷夜闯將军府,若是此事被陛下知道,恐有不妥。”
慕容赫嘴角噙著一抹嗜血的冷笑。
“好得很,两个给將军府看门的狗,也敢用陛下来压本王了?”
说著,他抬腿上前,似要强行破门而入。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阿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手持长缨枪,面不改色:“王爷,今日若是真要强行闯入,於情於理,您都不占理。”
慕容赫看著阿峰,知道他是陆砚州身边最亲近的人,只冷冷地开口。
“把苏清綰交出来。”
阿峰寸步不让。
“那是我们將军的夫人,王爷用词可不恰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