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一听这话,神色有些发愣。
她看著苏清綰,满心疑惑:“小姐,您就那么相信王爷吗?”
“至少比起陆砚州,王爷行事坦荡,不加遮掩,比他值得相信太多了。”
碧桃显然也是想到了之前慕容赫虽是拿了苏清綰的嫁妆,却又悉数归还。
还每一次都替苏清綰做主。
她渐渐安下心来:“小姐说的不错,王爷確实和外面的传闻不大一样。”
苏清綰笑著看向她:“你也发现了?”
碧桃挽住苏清綰的胳膊,语气撒娇。
“奴婢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谁才是真正对小姐好。”
虽然慕容赫也说过他是为了利用苏清綰,可事到如今,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帮苏清綰一个人。
不能光看他说什么,还要看他做什么。
曾经陆砚州说了那样多的山盟海誓,可现在呢?
还不是为了一个柳映月就拋弃苏清綰,让寧寧受了那样多的委屈,以至於丟掉性命。
相比之下,所谓的奸臣慕容赫还要可靠些。
陆砚州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柳映月的院子。
此时柳映月正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有一抹没来得及擦乾的黑色血跡。
府医正在一旁替她施针。
陆砚州立刻上前,语气著急地问:“映月怎么样了?”
府医连忙起身朝著陆砚州拜了下去。
“將军放心,还好发现得早,老夫已將柳小姐体內的毒素逼了出来,后面好生调养著就是。”
闻言,陆砚州鬆了一口气。
此时,柳映月紧闭的双眸忽然颤了颤,睫毛煽动之间,她睁开了那双带著悲伤的眼眸。
一看到陆砚州来了,她立刻呜咽著说:“將军,就让我去死吧!若是我死了,能让夫人放下芥蒂,与你重修旧好,也算是死得其所。”
陆砚州拉住了柳映月的手,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胡话呢?如今我已经把清綰带回来了,等她想通了,日后还是能好好过日子的。”
柳映月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她就是听说陆砚州派了阿峰去把苏清綰带回来,这才喝了提前准备好的假毒药。
让她跟苏清綰一起安生过日子,绝不可能!
面上,柳映月却还是一副欣喜的模样。
“苏姐姐当真原谅將军,已经回来了?”
陆砚州並未提起是直接將苏清綰绑回来的事情,只轻轻点头。
柳映月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如此可真是太好了。”
说著,她又挣扎起身想要下床。
陆砚州连忙拦住她:“你这是干什么?”
柳映月抬起眼眸,一脸认真和谦卑。
“苏姐姐到底也是因为我,才与將军您有了嫌隙,我去跟她解释清楚。”
看著柳映月这么虚弱,却还不忘去苏清綰那里解释,陆砚州顿时心疼得不行。
“一切养好身子再说,清綰那边我自会与她沟通。”
柳映月借坡下驴,被陆砚州按回床上,却一副惶恐的模样。
“那苏姐姐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清綰向来贤德,等她气消了就会知道这是慕容赫的离间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