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州心知肚明,慕容赫定会用此事在朝堂之上大做文章。
他还得赶紧去想些应对之策才是。
苏清綰坐上了马车,看著窗户外渐渐远去的將军府,心中没有丝毫留恋。
只有一片冰冷淡然。
慕容赫坐在她的对面,撑著下巴打量著苏清綰此刻的神情。
苏清綰苍白的脸庞,显得她眼底的伤痛与恨意更加深重。
慕容赫忽然开口:“你现在觉得如何?”
苏清綰回过神,抬起眼眸,定定地与慕容赫对视,忽而勾起一抹笑容。
“我现在心情极好,陆砚州这等人,必须付出该有的代价。”
慕容赫赞同地点了点头。
“明日上朝之时,本王自会以此向陆砚州发难,你好好处理你女儿的丧事便是。”
苏清綰看著慕容赫,眼底除了感动之外,更有疑惑。
“王爷帮我至此,真的只是为了与陆砚州作对吗?”
慕容赫身为王爷,身份尊贵,即便她的嫁妆丰厚,慕容赫肯定也不缺那么一点儿。
而且慕容赫这意思似乎也没打算留下她的嫁妆。
所以慕容赫这般到底为何?
慕容赫却是神情淡然地开口。
“本王帮你不过是因为想给陆砚州添点儿堵罢了。”
说著,他勾勒出一个略带恶劣的笑容。
“能扳倒他,你是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苏清綰闻言也释然地笑了出来。
如此这般便是最好的。
她对慕容赫有可利用之处。
那等到陆砚州想反扑的时候,慕容赫定然会护她的性命安全。
苏清綰舒了一口气,朝著慕容赫微微俯身:“多谢王爷。”
慕容赫淡然摆手。
“本王帮你就是在帮自己,等到陆砚州倒台,你便带著你的嫁妆离开京城吧。”
苏清綰闻言心头一颤。
慕容赫果然没有打算要她的嫁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露出复杂的神情。
不过眼下她也没有追究慕容赫到底想做什么的心思。
她能做的便是慕容赫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马车一路疾驰,朝著王府驶去。
此时將军府內一片死寂。
周母虽然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但她对將军府门口发生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到柳映月啜泣著跟在满脸阴沉的陆砚州身边回来。
她便知道事情结果如何。
她充满怒气地拍了拍身边的桌子:“好个苏清綰,之前竟不知她有这样縝密阴毒的心思。”
柳映月闻言连忙接声。
“是呀,婆母,这苏清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不顾廉耻,更不顾將军的名声与他的政敌合作,这要是传出去,外人该如何揣测。”
陆砚州本就烦闷的心情因为周母和柳映月的话更是烦躁。
周母也心疼那些本属於將军府的嫁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