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月眼瞧著还想再说点什么拱火,陆砚州却厉声喝斥。
“此事不许再提!”
他抬眸看向自己的侍卫。
“派人暗中观察王府那边,一旦有苏清綰和慕容赫的动静,立刻稟报。”
护卫应声离开。
柳映月件目的达到,嘴角微微弯起。
生怕被陆砚州看见,赶紧低下头,装作顺从的模样,可眼底却藏著压不住的阴狠。
她的目的达到了。
让陆砚州怀疑苏清綰。
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特別是对於一个男人而言,苏清綰就再无翻身之地。
没有可能回到陆砚州身边。
至於那个贱丫头……
想起自己这几日干的事情,柳映月的笑意更深。
她怕是活不了几日了。
届时將军府的主母之位,定然是她的。
另一边,此刻几个小廝丫鬟正在府门前等候。
慕容赫纵身跃下马车。
他穿著玄色衣袍,腰束金带,狭长的凤眸半闔,回过头时神色慵懒。
他看著苏清綰踉蹌著抱著昏迷中的寧寧下了马车,眉眼一抬。
方才扶过苏清綰的红衣女子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入府去请沈鹤年。
苏清綰看著慕容赫,他虽面冷嘴硬,却实实在在地在帮她和寧寧。
苏清綰抿著唇看嚮慕容赫,轻轻说了声:“谢谢。”
慕容赫却並未搭理她。
苏清綰抱著寧寧坚定地走进王府,只是在路过慕容赫身边时,脑子一昏,踉蹌著差点摔倒。
慕容赫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把,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好细的腰。
可见平日里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才会如此纤细瘦弱。
苏清綰脸上一烫,连忙往前走了几步:“多谢王爷。”
慕容赫没再说话,冷著脸收回手,走在了苏清綰的前面,將她带往平日待客的客院。
苏清綰小心翼翼地將寧寧放在榻上。
半柱香后,沈鹤年提著药箱匆匆赶来。
他看到榻上的寧寧,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等任何人吩咐,便快步上前,指尖搭上寧寧纤细的手腕,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
就连指尖的力度也加大了几分。
苏清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直到沈鹤年收回手,她才声音颤抖地问道:“沈大夫,如何了?”
沈鹤年复杂地看了苏清綰一眼,轻轻摇头,神色凝重。
“回苏夫人的话,寧寧的情况比想像中还要糟糕。”
苏清綰闻言如遭雷击,身子一晃差点没有站住。
沈鹤年於心不忍,却还是只能如实相告。
“假红珠的反噬深入肌理,且近日小姐心脉受损严重,如今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苏清綰听到沈鹤年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毫不犹豫,扑通一声跪在了沈鹤年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