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伊卡瑞斯体內的能量在那一瞬间全部失控。

金色的光不再听他指挥，在他身体里横衝直撞，像被拧开了阀门的消防栓，能量从双眼、从双手、从胸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他的飞行姿態崩溃，身体开始下坠，在太空里没有下坠这个概念，但他確实在往下掉，维持悬浮的能量场全部碎裂。

圣主就站在飞船外壳上，低头看著伊卡瑞斯坠落。

永恆族最强战力在失控的自身能量里挣扎了三秒，膝盖撞上飞船外壳，跪在了圣主面前。

整个过程没有战斗，没有交锋。

伊卡瑞斯跪在那里，双眼失焦，金光一明一灭地闪烁，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已经不认识他了。七千年来如臂使指的宇宙能量，在这一刻变成了体內的毒药，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他的命令。

他抬起头，看著站在面前的人。

圣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表情谈不上残忍，也谈不上怜悯，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力量来自我的东西。”

伊卡瑞斯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有什么资格站著跟我说话？”

飞船里，灭霸看完了全过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终端上那份基因报告，又看了看屏幕里跪在地上的伊卡瑞斯，把终端关了。

旺达收回了魔力。从头到尾，她都没需要出手。

舱外，伊卡瑞斯还在挣扎。他的意志力很强，七千年的战斗经验不是白给的，即便全身力量失控，他也没有倒下去，膝盖跪著，脊背还挺著，双手撑在飞船外壳上，指尖把合金表面抠出了凹痕。

“不————可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圣主蹲下来，和他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