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结束后,第二天赵天奇也没敢来骚扰赵橙知。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可没想到,没过几天,她竟然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传票寄到别墅,千折意看着起诉方是“赵振兴”三个字时,眉头微微皱着。
等他想起赵振兴是谁时,他的脸色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二话不说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院长告诉千折意,前两天赵振兴为了节省医药费,连夜停了治疗出院了。当时他给出去的一百万金币,还剩下三十万,都被赵振兴带走了。
可尽管剩下这么多钱,他们还要起诉赵橙知没有履行赡养父母的责任。
千折意把传票揉成一团小纸球,刚要丢掉,助理站在一旁,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提醒他:“将军,您销毁了这张传票也没用,法院已经上传到终端了,赵小姐的光脑应该收到了这张传票。”
千折意猛地转过头瞪他,眼里有怒意:“不早说!”
等他冲进赵橙知的房间,想偷偷把她光脑里的传票删掉时,却发现赵橙知已经在查看传票的具体信息了。
千折意抢过她的光脑,删掉传票信息后,对赵橙知说:“阿橙,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千折意确实没让她担心,他请了专业的律师团队,还反告赵振兴一家敲诈勒索。
不出一个月,判决书下来了,赵振兴一家败诉,不仅要归还千折意的一百万,还要被赶出归墟星球。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赵振兴一家,瞬间像丧家之犬,连夜给赵橙知发了十几条辱骂消息。
这些消息都没法发送成功,就被千折意让手下拦截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清早,他们就围堵到了归墟学院门口。
赵橙知还没下车,隔着车窗就看见了等在学院门口的赵振兴夫妻。
赵振兴腿上打着石膏,那层白色的石膏从脚踝一直糊到膝盖。
赵兰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和一张干裂的嘴。
赵天奇更是夸张,腰上涂着厚厚的伤口愈合剂,那层药膏泛着蓝色的光,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
一家人看起来又惨又可怜。
有不少同学停下来围观,都在猜测他们遭遇了什么事。
而他们一家三口在校门口哭天嚎地。
赵兰的声音最尖,大声哭诉着说自己女儿不孝,不仅不养他们,还出手伤害他们。
赵振兴在一旁捶胸顿足,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校门口围着的兽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赵振兴一看到千折意的车,就像饿狼见了肉一样,一瘸一拐地挤开人群扑过来,到了车前,还往上一跳,直接趴到了挡风玻璃上。
他的脸贴在玻璃上,唾沫星子飞溅。
“快来看啊,这就是我们赵家养大的不孝女!”
“你下来啊赵橙知,把亲生父母害成这样,你还不满意,还想将我们赶出归墟星,你还有良心吗?”
千折意脸色沉得可怕。
他的手攥成拳头,胸腔里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涌。
他沉声问助理:“判决书上不是写了,他们永久禁止进入归墟星吗?”
助理也在查,手指飞速地在光脑上查询着,等查到消息后,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将军,法院是强制执行了,早上也让人专门将他们送出去了,这边还有记录。”
助理把执行书还有视频拿给千折意看。
屏幕上显示,昨天晚上十二点整,他们确实被送出去了。
“也没有他们入境的任何信息,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
千折意阴沉地收回目光,冷道:“去查!”
他拉开车门时,那股怒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压都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