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气氛热闹得很。
张彪第一个举杯,满脸通红的说道:
“韩兄弟,我张彪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没服过几个人,你是头一个,我干了这杯,咱俩算不打不相识。”
韩啸也没矫情,仰头灌了一杯。
周虎坐在对面,话不多,但每次举杯都实实在在,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杯子里泛黄的酒,忽然开口问道:
“韩老弟,你以前是哪个部队的?”
韩啸夹花生的筷子顿了一下,含糊道:“我啊,我没当过兵。”
“放屁!”
周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
“你那套路子,不是我吹,只能是正规部队里练出来的,而且绝不是普通部队,我当了八年兵,退伍后又干了五年安保,我不瞎,也不傻。”
韩啸没接话,把花生丢嘴里嚼了嚼,端起酒杯朝他晃了晃:
“来来来,喝酒。”
周虎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碰了杯,一饮而尽。
另一个安保队员在旁边啃着鸡爪子,含含糊糊地插嘴:
“队长,你管人家哪儿练的,现在是咱们自己人就行了呗。”
“对,以后都是自己人了。”韩啸借机说道。
整场就张彪最活跃,撸着袖子吹自己在拳场的战绩,说他当年一个打五个,怎么怎么威风。
几个安保队员虽然也是退伍老兵,但身手差得远,所以也都听的很入神。
周虎没怎么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韩啸,像是在琢磨什么。
韩啸知道他心里有疑问,但没打算解释。
玄瞳术这事儿,打死都不能说。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酒瓶已经攒了三四十个。
韩啸靠在椅背上,脑袋有点发晕。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今晚被几个人轮番敬,有点上头了。
几个安保队员已经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张彪还在那儿跟空气划拳。
周虎看了眼手机,眉头忽然皱了一下:“快十二点了。”
话音刚落,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嘟嘟嘟——嘟嘟嘟——
声音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在整个园区上空循环回荡。
周虎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被带翻,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大楼的警报!”
“哪里?”
韩啸本身就没喝多,也立刻站了起来。
“听声音……应该是c区研发楼。”
周虎脸色沉了下来,抓起外套就往外面冲。
“那边是集团核心实验室,存放着最新一批靶向药的实验数据,那里绝对不能出事。”
张彪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虎哥,需要……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吗?嗝……”
看着张彪一身酒气,周虎摇摇头,说道:
“不用,你就在这儿待着吧,韩啸,走。”
韩啸跟在周虎身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往集团大楼跑。
两人跑得极快,一看就是常年保持训练的人。
“监控室,怎么回事?”
周虎掏出对讲机,边跑边喊。
对讲机里传来值班安保的声音:
“虎哥,是实验区的红外警报,监控显示有两个黑衣人正在撬锁。”
“锁死实验区出入口,关掉电梯,我马上到。”
周虎挂了通话,转头看了韩啸一眼:
“今晚上没白请你喝酒,正好用上了。”
韩啸轻轻一笑,没说话,脚步加快了几分。
两人冲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咒骂。
“妈的,门打不开了。”
“砸玻璃,从窗户翻出去。”
“你疯了?这他妈是十楼。”
周虎冷笑一声,掏出钥匙卡刷开了门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