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是赵方仓的绰號,他今天过得很舒坦。
跟著他混的两个小的抢了一百多块钱,让他在城里的寡妇那边算是好好开了个荤。
只是晚上喝了不少酒,刚躺下没多久的他这会头晕乎乎的。
听到麻子的声音,赵方仓也没多想就把门打开。
然而迎面而来却是一道黑影。
陈东昇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吃痛的他立即捂脸。
紧接著就感觉脖子上有凉意。
“你的钱放哪了?”
“什么钱?”
赵方仓还没反应过来。
陈东昇將他从麻子那边搜来的刀用力贴著赵方仓,继续说道:“別装傻,老实告诉我,否则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说!我说!”
原本陈东昇还以为会费点功夫,没想到麻子两人的大哥怂得比他们还快!
別看赵方仓家里破破烂烂,藏的钱还不少。
陈东昇从背后给了一棍子將他敲晕,隨即把赵方仓家里洗劫一空。
临走前,陈东昇看到他手指上的金戒指,薅了两下没薅下来,便用水管套住他的手指,连戒指带手指一併折下。
回到城北后,陈东昇把陈癩子叫出来让他在楼下等著,然后抓著铁质水管进去给麻子两人来了几棍。
离开城北后,两人没敢回招待所,而是跑到公安局附近猫著等天亮。
万一那三个怂货去找公安,那他们那么晚回招待所,肯定会被怀疑。
但只要不回去,招待所的人也不会去查房。
两人在公安局附近猫到天微微亮,这才慢慢朝招待所走去。
“强发,钱我找回来了,收音机你就留著吧。”
回招待所的路上,陈癩子抱著从麻子那弄来的收音机,听到陈东昇的话后立即摇头。
“哥,我没帮什么忙,这收音机我不能要!”
陈癩子作势就要把收音机给陈东昇,却被他拒绝。
“我回头买台新的半导体的,这台你留著用,回头等你结婚,一响的钱不就省下来了?”
陈东昇之所以把收音机给陈癩子,是因为他在赵方仓那里多弄了两百来块钱和一个金戒指。
但这事不方便跟陈癩子说。
把钱抢回来是一回事,他多弄回来的钱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不是陈癩子可靠,那一百多块陈东昇都没打算拿回来。
陈东昇只想赚乾净的钱。
这次的事纯属意外。
嗯,意外。
“行!谢谢哥!”
陈癩子也没推辞,只是愈发坚定了要跟著陈东昇乾的心思。
回到招待所后,两人洗了个澡,然后挑著吊篓退房走人。
为了防止被赵方仓三人碰到,两人特意绕了一大段路来到汽车站,然后在汽车站外面买了些熏乾子、烟茶和两瓶德山大曲,坐上返回银邑县的班车。
中午十一点半左右,下车后的陈东昇精神萎靡。
因为他又晕车了。
“不行不行,我得缓会。”
陈东昇坐在汽车站外面的马路上,回来的路上吐了一路。
旁边,陈癩子跟没事人一样,手里还拿著一块熏乾子吃得香甜。
“你怎么不晕车?”
“我也不知道啊,车子晃起来还挺舒服的。”
陈东昇看了他一眼,確定他脑子里肯定少了点东西。
当然,陈幼风肯定没有。
陈东昇缓过神后,两人去买了两个包子,便腿著回陈家村。
再坐车,陈东昇觉得自己会死。
两人回到陈家村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之后。
刚走到村东头,陈东昇就看到宅基地那边有人在给地基浇水。
除了刘小鱼还能有谁?
“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