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题,全是奥赛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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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题是数论,证明一个关於质数分布的定理。第二道题是组合数学,计算一个复杂图论问题的解。第三道题是代数,求解一个高次方程的整数根。第四道题是几何,证明一个关於圆锥曲线性质的命题。第五道题是函数,研究一个复杂函数的性质並求其极值。
这套题的难度,比高考数学压轴题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普通学生连题目都读不懂,数学老师做起来也会很吃力。这是省教研室专门为选拔奥赛选手出的题,全省能做完这套题的高中生,不超过十个。
姜凡看了一眼试卷,拿起笔。
他开始答题。
第一道题,他用了五行。不是常规的证明方法,而是用了一个数论中的著名定理,直接推导出结果。每一步都简洁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第二道题,他用了四行。他把图论问题转化成了代数问题,然后用一个巧妙的组合恆等式得出了答案。那个恆等式很生僻,普通数学老师都不一定知道,但姜凡用得熟练,像用筷子吃饭一样自然。
第三道题,他用了三行。他没有去解那个高次方程,而是用了一个整除性的判断,直接排除了所有可能的整数解,得出“无解”的结论。这个方法出人意料,但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第四道题,他用了两行。他把圆锥曲线的几何性质转化成了代数表达式,然后用一个公式直接得出了结论。那个公式是大学解析几何的內容,高中不学,但姜凡用得很顺手。
第五道题,他只用了一行。
陈校长站在姜凡身后,看著他在第五道题下面写的那一行字,瞳孔猛地一缩。那一行字不是计算过程,不是推导步骤,而是一句话:“该函数在定义域內无极值。”
陈校长愣住了。这道题他看过,是整套试卷中最难的一道。函数形式极其复杂,涉及到指数函数、对数函数、三角函数的复合。他用常规方法做了一遍,花了四十分钟,算了好几页草稿纸,最后得出一个极值点。姜凡只写了一行,就断言函数无极值。
“你確定?”陈校长忍不住问。
“確定。”姜凡放下笔,“这个函数在定义域內单调递增,没有极值点。你可以用导数验证,但计算量很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推导过程写出来。”
陈校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姜凡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他写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清晰明了。他先对函数求导,然后化简,然后用了一个不等式的放缩,证明导数在定义域內恆大於零。整个过程用了十五步,每一步都有理有据。
陈校长看著那些步骤,越看越心惊。姜凡用的方法不复杂,但每一步都走在了最正確的方向上,没有任何弯路,没有任何多余的运算。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陌生的路上,闭著眼睛都能找到终点。
“够了。”陈校长深吸一口气,“你不用写了。”
他拿起姜凡的试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五道题,全部正確。第一道题的证明方法简洁到极致,第二道题的组合恆等式用得巧妙,第三道题的整除性判断出人意料,第四道题的代数转化乾净利落,第五道题的单调性证明滴水不漏。
满分。又是满分。
陈校长放下试卷,看著姜凡,目光复杂。他教了三十年书,见过无数天才,但从来没有见过姜凡这样的。不是聪明,不是勤奋,而是一种……碾压。就像一个人站在山顶,低头看著山脚的一切,所有的题目在他面前都像一加一等於二一样简单。
“姜凡,你是怎么做到的?”陈校长的声音有些发涩,“你的数学水平,已经远远超过了高中生的范畴。你的解题方法,有些连我都没想到。你到底是怎么学的?”
姜凡站起来,看著陈校长。
“陈校长,有些事,不是学来的。”他顿了顿,“是天生就会的。”
陈校长愣在那里,看著姜凡走出小会议室。他的背影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陈校长站在原地,手里拿著那张试卷,沉默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