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掌柜的主家不放心,她收下这“谢礼”便是。
“秦掌柜的主家真是讲究人。”云竹笑着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了骡车,依依就好奇问道:“阿娘,这两个匣子里装了什么?”
“咱看看!”
两个匣子不是很大,云竹将其中一个抱到膝上。
车内,点着一盏小油灯,匣子一打开,匣子里的东西差点亮瞎车内三人的眼。
依依小姑娘很是失望:“怎么是银子?”
云竹却惊得瞪大双眼。
这匣子上屋有十锭10两的银子,下屋有几张银票!
云竹拿出来数了数,竟足足有一千两!
云竹抱着匣子的手紧了紧。
秦掌柜的主家到底什么来路?
自己那瓶酒,又帮了什么忙,竟让他拿出一千一百两来还人情?
云竹心里七上八下的。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空间里不属于这个朝代的物件还是别拿出来了,免得招来祸事。
宁泽在车上,她没把东西收进空间,把装银的匣子放到一边,打开了另一个匣子。
这个匣子装的是一匣子的首饰,看工艺和材质,应该价值不菲。
这样的首饰根本不适合她们这种乡下农妇佩戴。
送宁泽回了县衙后,云竹才将匣子里的银票和首饰都收进空间,将那一百两现银留下,免得过完年准备逃荒物资时大哥大嫂又抠抠搜搜的。
云竹几人回到村子时,气温比他们去县城那天又降了许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陆景海夫妻看到几人平安回来,狠狠松了口气。
陆子墨将陆子斌叫到一旁:“这次去县城有没有遇到危险?”
“没有。”
“你把这两天的事跟我说一下。”不知为何,陆子墨总觉得自家二婶此次去县城目的不单纯。
陆子斌将这两天走过的地方,吃过的东西都跟自家大哥说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吃吃逛逛。”
“茶楼……醉霄楼……”陆子墨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真的只是吃吃逛逛,二婶什么都没干?”
他并没有让二弟监视二婶的意思,他只是一想到二婶和依依之前在县城遇到的事就心有余悸。
他是想着二婶若在县城招惹了什么人,自己可以为她善后。
“真没有。”陆子斌又想了想,还是摇头。
想到骡车上一车的东西,陆子墨也动摇了。
难道二婶这次真的只是去县城采买年货的?
日子一天天冷了下来,十二月初下起了小雪。
陆景海站在院子里,忧心忡忡地抬头看天:“今年这雪下得比往年早了半个月。”
这雪灾怕真的要来了!
“爹——”
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推开院门走了进来,冲着陆景海大声地喊了句。
陆景海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子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