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三十二章 出发,巳火福地!(1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各家合纵连横,若能借得此人之力,那岂不是一同能压制弥留者的起源会了?

只是当了解到其目前为止的战绩,他们又熄了火。

张无疾这是属慈禧太后的,与全世界为敌,又是灭了阿兹特克神系的遗迹,杀了永寂之庭和腐亡国度的行走,贸然接触,很有可能是找董卓借兵,只会引火烧身。

....

北非。

撒哈拉的夜风裹着沙粒,吹过一座早已被风蚀成残骸的古城废墟。

废墟深处,一座用整块黑色玄武岩凿成的小型祭坛上,一枚拳头大小的骨符正在缓缓脉动。

骨符的表面铭刻着早已失传的闪族楔形文字,每一次脉动,那些文字便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将周围数尺内的阴影映得如同深海。

裹着深灰斗篷的身影盘坐于祭坛中央,骨符就悬浮在他面前,和他的眉心平行。

斗篷之下,他的嘴唇没有动,但心念正在与骨符那头的存在无声地交流。

“西方的圣约翰被惊动,东边的佛陀也提前醒了,各家进程都被加快了,都是因为那个人。”

骨符脉动了一下。

“覆舟者,倒是贴切,只是到现在还查不出他背后是哪家,这个人的底细就像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

兜帽下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

骨符的脉动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深沉。

“老师说得对,幸运儿们各自为营,彼此之间连互通有无都做不到,谁偷跑了、谁没偷跑,根本无从查证!”

“但祂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在给各自背后的‘大人’当苦力,多消耗一丝本源都是割自己的肉,没有一个幸运儿会做这种亏本买卖,催生出这么一个强大神力,得烧掉多少底蕴?划不来!”

他往前挪了挪,凑近骨符。

“所以,要么是某个遗民把全部身家压在一枚棋子上,要么是这小子走了大运,得了某个陨落遗民的完整传承!”

骨符的光芒猛地一亮,将整座祭坛照得如同白昼。

兜帽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老师放心,如果他愿意合作,我们就多了一个对抗弥留者的盟友,如果他不愿意,一个强大神力的本源,足够老师再往前走一步了!”

骨符的光芒缓缓收敛,重新沉入黑暗。

斗篷身影站起身,走出祭坛,靴底踩在破碎的石板上,发出干燥的摩擦声。

“我不会让幸运儿们的爪牙抢在前面,我明天动身,不管是盟友还是猎物,总得先见一面。”

......

墨西哥城,书房。

张无疾推开窗,夜风灌入。

远处主教堂的钟声敲了九下,夜已深,但这座城市的灯光仍自温暖而稠密。

万寿菊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他凭窗而立,目光投向北方。

陈琳传来大量情报,因为自己的行动,似乎刺激了全球的起源会,正在撕开合作的伪装强行扩张信仰,与所在国打成一片了。

“看来你们这些神佛终究是忍不住了啊...也好,多给我攒点香火值,到时候宰起来才够肥...”

张无疾咂咂嘴,才将目光重新落到手机上。

现实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至于这些起源会的什么佛子、圣子、神选的,任他们加快,提升的速度还能快过自己?

......

......

初春的寒意还未散尽,载物道的山间已有了几分生机。

晨雾如薄纱缠绕在半山腰,残雪消融,化作涓涓细流顺着石缝淌下,浸润着新冒的草芽。

几只早莺掠过天际,叫声清脆,在山谷间回荡。

张天衡立于洞府外的石台上,手中掐着法诀,一道淡金色的愿力自掌心涌出,化作细密的甘霖,均匀洒落在石缝间那几株灵植上。

雾气氤氲中,枝叶舒展,泛起淡淡的灵光。

多年修行,这些草木倒比他想象中更耐得住寂寞。

张天衡收了法诀,望向远方的云海,耳畔是山风过松的呜咽,远处群山间云雾翻涌,几道遁光自云海中穿出,向着岱舆峰主殿方向落去。

这些日子他常演练以愿力催动的神术,虽有师兄带队,但福地在即,多一分准备总归没错。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气海中那幅万相图的运转,山川轮廓愈发清晰,点点香火愿力宛如星辰般散落其间,和戊土法力交融无间。

数月前刚筑基时的那种生涩感,如今已基本消磨殆尽。

正在这时,一道黄光从岱舆峰方向掠来,落在他洞府前。

遁光散去,现出一位青衣值守弟子,那人整了整衣袍,垂首敛神,恭敬躬身行了一礼。

“张师叔,真人传讯,请您即刻前往抱朴殿。”

张天衡心中一动。

数月前师尊告知福地之事时说过,待契曜宫传讯便启程。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翻涌的心绪,颔首道。

“有劳了,我这就去。”

那值守弟子传完话便退下了。

张天衡独自在石台上站了一会儿,山风掠过他的衣袍,将袖口吹得微微鼓起。

他望向岱舆峰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数月前师尊说立重是巳火福地的界子,他当时欢喜得几乎失态。

这几个月来他拼命巩固修为,不让自己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件事。

可每到修行空隙时,那张家书上零星提及的名字总会在脑海中浮起。

立重。

当年襁褓中的侄儿。

如今长成什么样了?

大哥可还好?

父亲可还健朗?

虽不能亲眼所见,可从血亲口中听得,比从家书中所得更要亲切百倍...

他捏了捏拳,不再多想,驾起一道沉浑的土黄遁光,径直向岱舆峰掠去。

抱朴殿还是那副模样,殿外修竹掩映,檐角风铃微动,晨光将竹影投在青石地面上,斑驳好似碎金。

抱朴殿已在眼前。

殿门半敞,清淡的檀香自内飘出,隐约可见几道身影。

张天衡按落遁光,定了定神,迈步而入。

殿内,岱舆真人端坐云床,玄褐道袍上金脉纹路在灵光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