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七十九章 美美撤离(1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灵池热气蒸腾,与玉台凉意交织。

风过处,残旗焦黑碎片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身为阵师的孙闻道抚须的手都忍不住停下,并颤抖起来,同时眼中精光爆闪,如有电芒在眸中跳动。

“阵图...竟是阵图!这比寻常挪动不得的阵盘价值更胜数倍!”

已经作鸟兽散的散修、族修仍有部分留在此地,他们同样哗然无限,众人面面相觑,惊呼声此起彼伏。

众人心中既羡且妒,只恨自己无此机缘。

“阵图!是阵盘!”

“紫府符箓!竟有紫府之宝!仅此一物恐怕比这阵法传承、阵图、阵旗还要珍贵!都能在真人手下保命!”

“这张家...走了什么运道!”

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人跺脚,有人拍额,有人目光灼灼盯着张立重。

这张家可还只是练气家族,回到现世,那可就是大肥羊了!

仍有徘徊在边缘的魔修贪婪和恐惧交织,既眼红无比,又怕被仙门清算,攻势更乱。

有人后退半步,有人手中法器光芒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整个巳火界种开始剧震!

天际赤云如沸水翻滚,云层翻涌时发出沉闷轰鸣,空间出现细微黑色裂痕,裂痕如蛛网向四周蔓延,边缘有细微光点飘散。

玉台四周赤红大地开始龟裂,这些裂纹先是细如发丝,随即迅速扩大,宽可容掌。

岩浆自地缝涌出,赤红熔液流淌时发出嗤嗤声响,热气蒸腾,空气扭曲变形。

同时也排斥力自四面八方涌至,那力量柔和却不可抗拒,如潮水般包裹众人身躯。

众人身躯渐泛微光,微光由淡转浓,由点及面。

南宫归羽望向张立重,金红眸底掠过复杂情绪,既有对外界天才的认可,也有相识短暂的些微遗憾。

‘此子值得一较高下...’

他心中暗忖,微微颔首,唇角轻动,一道凝练的传音当即飘入张立重耳中。

“张立重,今日所见,远超预料,若有机会,可来栖梧乡寻我。”

语落,他身形率先模糊,先是轮廓边缘泛起金红光晕,随即身形如烟雾般淡去。

赵铭、沈书言早已收拢门人,清点人数。

赵铭目光一扫,确认无人重伤,微微松了口气,多亏了张师兄同此界种并施以援手,遂当即扬声向张立先拱手道。

“张师兄,此番多谢!”

沈书言神色清冷,只简洁一句。

“道兄,有缘再会!”

孔明轩、孔清羽赶至张家身侧,深深一揖,躬身时几乎及腰,心中感念张家恩德,起身后满脸感激,齐声道。

“多谢张家照拂!此番恩情,孔家铭记,待回现世,必上门造访!”

张立先温和颔首,含笑回道。

“二位客气,请代向孔师姐问好。”

孔家兄弟感激颔首,身形消散。

另一边的张天孝也已与孙闻道约好了日子,双方都想搞清楚身份之谜,最后这老人朝张立重遥遥一揖,这两番破阵看的他着实心悦诚服。

一直留在边缘的散修、族修纷纷叹了口气,迫不及待地化作流光回到现世,场面一片混乱,流光交织如网。

张立先则疾步至张立重身边,脚步急促,落地有声,一手按于其肩,神色凝重地低声道。

“二弟!”

这青年目光一凛,语速略快。

“那张紫府符箓,切莫贪心,此等宝物,足以引来真人觊觎!界种结束,真人必会亲至接引,一切收获,尤其是符箓与阵图,皆需如实禀报,交由真人定夺,切记,莫要因小失大!”

张立重凛然颔首,郑重应道。

“大哥放心,小弟省得轻重!”

张天孝也连连点头,声沉如钟,附和道。

“立先说得对,立重,一切听你大哥安排。”

话音落下,张天孝、张心清身形渐次模糊。

张天孝最后看了张立重一眼,微一颔首,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此行可谓是盆满钵满!

雾隐散人的传承,又有三品正法又有筑基法器雾隐炉,还有筑基灵根雾隐草母种。

石碑传承又是一道三品正法,且是术法齐全的完整传承,仅此便能换取凝基丹,还有一道筑基法器!

更不必说这界种核心的传承,又是阵法传承,还有阵图、阵旗,简直是吃的满嘴流油了!

在满足中,张天孝化作流光,消失在界种中。

张立先身形亦渐次淡去,霆羽长唳一声,声震四野,云霄紧随其后。

转眼间,偌大玉台之上,只剩张立重一人。

他独立玉台,看着四周景象急剧变化。

大地崩裂,岩浆奔流如海,赤红波涛翻涌,热气蒸腾。

天际赤云如血,云层翻涌时似有火焰在内燃烧。

整个世界扭曲着向他所在之处汇聚。

有无数赤红流光自四面八方涌至,或自天际坠落,或自地底升起,流光如飞鸟投林,在张立重身前汇聚,凝成拳大赤红光球。

光球表面有细微巳火纹路流转,纹路蜿蜒如蛇,首尾相衔,内里隐有空间折叠,一层套一层,玄奥莫测,似有无尽天地藏于其中。

光球缓缓飘至张立重面前,悬浮三息,随即没入丹田巨阙。

入体瞬间,温热之感自巨阙府扩散,那热度恰到好处,不灼不寒,如泡温水。

一道信息自然浮现识海。

“此乃界子凭证...凭此可感应福地所在,后自动接引...”

张立重心下顿时闪过了然。

“原来所谓界子凭证,便是这界种本身所化...”

界种完全消失,张立重只觉眼前一花,甚至来不及喊一声,整个人便坠入一片无边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刹那,他发现自己稳住了。

脚下无实,头顶无物,前后左右,皆是纯粹深邃的幽暗。

并且连六识都产生混乱,只觉此处无上无下,无前无后,无光无暗。

唯有混沌灰蒙气流缓缓流淌,这些气流如雾如霭,时而聚拢,时而散开,聚散之间无声无息。

远处,有点点极微弱的光晕散布,是他界微光,有的明亮如灯,有的黯淡如烛,有的忽明忽暗如呼吸。

太虚之中,无声无息,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浩瀚孤寂,那孤寂如潮水般涌来,包裹全身,渗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