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七十七章 老祖这法子,也太残暴了!(1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玉台上,九幽光柱缓缓轮转,幽暗纹路如蝌蚪游曳,每转动一次,便在空气中留下淡淡虚痕。

又两个时辰过去。

界种内赤云低垂,映得众人脸色晦暗不明,焦灼之气弥漫空中,唯有光柱旋转的低沉嗡鸣,一下一下,如重槌击于心鼓。

张立重盘坐于坑位之中,周身气机平稳,深浅难测。

魔修那边,噬心道人自打坐中睁开双眼,竖起耳朵片刻,眼珠微转,嘴角扯出一抹讥诮。

他故意抬高声调,眼珠滴溜溜一转,拖着长调道。

“哟——这都第几个时辰了,咱们的张家天骄怎还没动静啊?”

这魔修站起身踱了两步,手指向张立重所在的坑位。

“莫不是卡在晦循环真里头,进不去,也出不来了?”

疤脸魔修嘿嘿低笑,顺着话茬接口。

“难说!明衍万千还只是筛筛练气期,只需要道行够了便是,这晦循环真听起来,可是要筛真正的天才的,光靠运气可走不通!”

另一瘦高魔修尖声一笑,尖声接话。

“怕是硬撑着呢,死要颜面活受罪!”

众魔修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散修里头多的是等界种结束的修士,有人打坐修行,有人默默警惕,其中不乏喜欢点评的散修。

“这次确实久了点...”

“那个栖梧乡的贵裔都中断了一次重新推演。”

有人微微摇头,低声开口。

“张家这位二公子,恐怕被此前的畅快冲昏了头,此处是托大了。”

...

听着魔修那头越发不掩的声音,孔明轩皱眉,低声道。

“这些魔修,聒噪。”

孔清羽紧张地看向张立重方向,又瞥向张立先。

张立先始终盘坐于张立重坑位旁三丈处,此时却眉头微蹙。

张立重周身气机好不容易沉稳了,又开始出现紊乱,哪怕极细微,可这种变化如镜面被呵了一口气,那是在阵法中受到外界影响,心神微扰的迹象...

他心头微凛,暗忖二弟莫要受这些杂音干扰。

孙悦则挪到他身侧,看着魔修那头。

“张师兄,我在阵法中推演时,便能隐约听到外界动静...若心神不宁,推演极易出错。”

她眉头微蹙,毫不掩饰对这些魔修的厌恶。

“这些腌臜之声,恐会影响令弟!”

张立先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只可惜进了阵法屏蔽杂役之类的手段施展无效,否则也不会有此烦恼。

血煞子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灵识早已如蛛网般覆盖全场,察觉到通明门那头的变化,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片刻后,一道神识,如冰针刺入张立先耳中。

“张道友,眼下局面,你我合作一把如何?”

张立先面色如常,连眼神都未动一下,他心中冷笑。

魔修多是见利起意,胆小怕死,欺软怕硬的货色,怎会无故对自家行讥讽之事,无非是有人驱使,眼下是这魔头图穷匕见了!

血煞子眼中血光流转,不疾不徐道。

“张道友,明人不说暗话,我入这界种,无非只求财如今核心传承你张家势在必得,我没那本事抢,认了。”

张立先依旧无反应。

血煞子语气依旧平静,却透出一股阴冷,如冷刃抵肤。

“我修异府同炉,攻伐或许不如你仙门嫡传,可要论保命逃遁,饶是那南宫归羽,亦未必能留我,若我捞不着好,嘿!这玉台上的局面,我掀了也就掀了,搅乱灵气、打断推演、趁乱卷走几个储物袋远遁...你道我做不做得到?届时你那弟弟还能安心破阵?更不提阵法反噬之险,啧啧...”

此话落罢,他话锋一转,语气缓了下来,俨然是要软硬兼施。

“此事于你有利无弊,一可肃清魔修,涨你通明门声威,二来收获颇丰...你张家得了核心传承,通明门和舒卷门弟子却空手而归,你真打算将阵法传承分与他们?”

“如此你肃清隐患、涨你通明门的威风,填饱师弟师妹的胃口,我得钱财走人,岂不两全其美?”

血煞子话止于此,不再多言。

张立先眸中闪烁,缄默以应,犹如未闻此连番话。

血煞子却嘴角勾起,重新闭目,眼皮合拢时,眸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

...

又两个时辰过去。

噬心道人变本加厉,走到玉台边缘,故意面向通明门方向,声音拔高,每字都似淬了毒的钉子。

“嘿,五个时辰了!便是筑基阵师破晦循环真也不过如此吧?”

他摊手,做出夸张的疑惑神色,肩膀耸起,脸上每一道褶皱都挤满嘲讽。

“莫非张家二公子,其实是在里头睡着了?”

‘看你能忍到几时!’

噬心道人心中得意的同时,却将警惕提到最高,随时准备迎接张家的恼羞成怒。

众魔修哄笑更响,有人甚至吹起口哨,尖锐的哨音在石室中回荡。

散修中质疑声蔓延,如野火过隙。

“这次真悬了...”

“南宫公子都中断几次了,这张立重难道比南宫公子还强?”

“怕不是逞强,硬撑到现在,等下直接吐血出来...”

通明门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低语。

“张师兄的二弟...这次是不是太托大了?”

另一人瞥向空着的坑位,那些凹陷的坑洞如一只只空洞的眼。

“这么多位置浪费着,若能如魔修那边租赁出去多好...”

赵铭脸色铁青,瞪了那弟子一眼,目光如刀,但心中亦难免焦躁。

舒卷门中也有弟子交头接耳,沈书言面色微冷。

“静心。”

就在这时,九幽光柱同时一震,毫无征兆地同时剧烈高频闪烁!

那光芒刺眼欲盲,频率快得惊人,紧接着,一阵嗡鸣声响起,尖锐刺耳,宛若金属扭曲!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如千万利刃刮擦琉璃,刺得人耳膜生疼,不少散修面露痛苦!

整座玉台剧烈震颤,裂纹自中央向四周蔓延,每一道裂缝炸开时都迸出细微石屑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