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七章 这明王太爆了(2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祂先是惊愕,随即是无边的怒意,哪怕是庄严的梵音也掩盖不住那滔天的怒火!

“原来是你!张无疾!你是何时潜入进来的?!竟敢毁我护法,窃我香火?!”

然而,张无疾根本没有与之废话的打算。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练气上品的法器,镇岳重剑赫然出现在张无疾手中。

剑身古朴,此刻却吞吐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一身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浩瀚法力化作戊土真元灌入其中,各般神妙相继加持,同时另一只手掐起诀来。

先是剑道修为运转至极致,精纯的剑气如同实质般缠绕上剑身。

气海府内,各大道阶灵光疯狂流转,神妙尽数响应。

身处遗迹,足下大地无地气,张无疾掏出储物袋中从特事局换来的丹药,其内磅礴厚重的戊土精气被【玄黄厚土】引动,加持自身。

落到镇岳重剑上便是镀上了一层沉凝的暗黄光泽,剑势顿时变得如山岳般不可撼动,威力倍增。

【生民万相】图录虚影在气海中波动,万民心念汇聚,破妄斩愿之力被《万民香火愿力法》中的法门驱动,化作一股专克香火愿力的消解之力加持于剑锋。

对于明王这种纯粹由香火愿力凝聚的金身,此乃天生的克星,威力再添数成。

【金精穗浪】澎湃涌动,其内精纯的庚金之气喷薄而出,尽数汇入剑锋之中。

庚金带煞,刚健为最。

金曰从革,主肃杀,司秋令,其性锐利,无物不摧。

这天下至锐至利之金德,正合剑道杀伐之本意。

得到【金精穗浪】的庚金之气加持,张无疾这一剑的锐利程度,瞬间暴涨数倍。

剑锋所指,空气都发出被切割的哀鸣。

【沉金息渊】与《地脉金书》法门联合【玄黄厚土】同时运转,使得张无疾周身气息变得飘忽不定,身影在地脉之力的遮掩下时隐时现,又好似同时存在多个残影,难辨真假。

张无疾本想加持剑招,但自身道行所聚的念头在心底汹涌起来。

“【沉金息渊】本也可加持剑招,令剑路诡谲难测,然庚金乃锐金,为金德杀伐最盛,性最刚直霸道,耻于隐匿行迹,与戊土相合,更适合堂堂正正,以势压人...”

虽是如此,但依照自身的道行,张无疾觉得仍有转机,甚至依此还能比寻常加持更上一层楼...

这一出手,便是张无疾穷尽目前所有手段的全力一击。

毫无保留。

无他,这明王手段皆依赖香火驱动,拖延越久,对方燃烧香火施展的手段可能就越强,消耗的潜在“战利品”就越多。

一想到这虚影用着自己的香火值来对付自己,张无疾就升腾起一股无名火来。

不行!

此事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击必杀,才能最大化提升最终获得的香火值数量!

明王虚影尚未来得及从张无疾骤然现身的惊愕中完全回过神来,毕竟在祂视角里是突然出现。

但祂很快便感受到那人类身上爆发出的,远超其本身境界的恐怖能量。

祂心中本能地升起一丝不屑。

区区人类,蝼蚁般的存在,祂堂堂罗汉之尊,若是真身在此,一眼就能看杀张无疾!

若非真身受限,岂容你在此放肆?

心念如此,表面上祂却毫不犹豫地摆出了全力以赴的防御姿态。

金光汇聚,梵文凝结成实质的卍字光印护于身前。

明王不蠢。

从张无疾能隐匿身形直到近前,到能悄无声息地消灭大量金刚力士和僧侣,并导致香火凭空消失来看,这人类绝对对香火之道有着极深的钻研!

加上此地佛国碎片最大的倚仗,那反制一切非香火神道手段的规则似乎对张无疾效果不佳,祂又怎敢掉以轻心?

但即便如此,祂内心深处依旧胜券在握,成竹在胸!

“灵气复苏不过两年,本座积累的香火何其浩瀚?只要不被一击瞬杀,香火不竭,本座便不死不灭!你一个人类,即便手段诡异,又能奈我何?站着让尔打,耗也能耗死尔!”

然而,当祂的目光落到张无疾那柄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蕴毁天灭地之能的镇岳重剑上时,心底的轻视便瞬间被凝重取代。

这一剑汇聚多重神妙,威力已然逼近了祂这具虚影所能承受上限的八成!

若放在现实世界,恐怕一人一剑就足以荡平自己辛苦发展的现实势力!

想到这里,明王甚至生出一丝后怕般的庆幸。

还好自己果断出手,提前将这祸患扼杀在这摇篮里!

可一股强烈的爱才之心也油然而生。

“现实灵气复苏不过两载,全面爆发更是不过一月,竟能诞生如此人物!”

“哪怕不炼化作吾降临意识的容器,若能收服,保留其自主意识为吾所用,何愁其他争夺香火的势力不灭?”

一想到别家竞争对手的香火值为自己所掠,明王虚影脸上的怒意稍稍收敛。

面对张无疾这一剑,反正自己也来不及反制,不如尝试劝之以降。

明王重新摆出那副悲天悯人的虚伪面孔,梵音滚滚,试图以言语动摇张无疾的心神。

“痴儿!还不醒悟?!”

“汝窃取香火,毁我护法,罪业深重,本该受业火焚身,神魂俱灭之刑!然我佛有无量慈悲,见你沉沦苦海而不自知,实乃可悯!”

“此一剑,蕴含你毕生修为,煞气冲天,若在俗世,或可称雄一方,但在本座无上佛法面前,不过萤火之于皓月!”

祂周身金光更盛,梵文流转,做出严阵以待却又不屑一顾的姿态,言谈间更是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本座念你修行不易,今日便以这金刚不坏之身,硬接你此击!非是不能避,非是不能反制,而是要让尔亲眼见证,汝视若性命的全力一击,在我佛真法面前,是何等微不足道!好叫你等凡人知晓天外有天,人外有佛,破尔心中迷障,斩断那无谓的骄狂!”

“待汝力竭技穷,心神震撼之际,便是你幡然醒悟,皈依我佛之时!届时,本座不仅赦免你一切罪业,更可引你入八宝功德池,洗尽铅华,重塑金身!授你无上护法神通,享万千信众香火供奉,得大自在,大逍遥!远比你在凡尘中挣扎,追求那镜花水月般的力量,要强过万倍!”

“此乃本座对你天大的恩典与点拨!痴儿,还不速速弃剑叩首,更待何时?!莫要等到力尽援绝,悔之晚矣!”

然而,张无疾充耳不闻,人随剑走,剑光如匹练,已杀至近前。

他又不是看不出来,这明王虚影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当下是被迫以守相迎,明明是被迫硬抗却讲的好似在指点一样。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明王脑海中所有的算计、招揽、庆幸...

所有念头都骤然陷入了迟滞。

祂那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不知道多少年了,祂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清晰,如此冰冷的死亡威胁!

一种源自位格本能,源自见识道行的反应,瞬间让明王呆滞了。

“不...这不可能!!!”

一个新的念头,绝望地如同最后的丧钟,压过了所有杂念,在明王脑中轰然炸响。

无论自己如何反制,从任何角度面对此招,结果都只有一个。

死!

就在剑锋及体的前一刹那,张无疾气海内异变再生。

那一直沉寂于基座之下的【沉金息渊】,与上方承载一切的【玄黄厚土】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上下关系,而是形成了“厚土藏金”的天然格局。

此刻,这格局被彻底引动。

地脉厚土,藏金于渊,不鸣则已,一鸣惊天地。

辛金与庚金不相容,却有戊土作恰。

辛金一道并非只能用于隐匿遁行,其“藏刃于鞘,一击必杀”的意向轰然响应,被张无疾借由戊土中转,加持在了那至锐至利的庚金剑气之上。

原本就霸道无匹的剑势,在这“藏锋于拙,爆烈于瞬”的意向加持下,威力再度疯狂暴涨!

顿时打破了明王之前预估的八成上限,甚至远远超越了十成!

达到了一个令这尊明王虚影都感到绝望的恐怖高度。

这一剑,不再是可能重伤祂,而是...必杀!

“不——”

一想到构建遗迹的香火值全部打水漂,明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蕴含着无尽惊怒的怒吼。

那凝聚了张无疾一身道行,融汇了戊土、辛金、庚金三途神妙的镇岳重剑,便已如同撕裂薄纸般,轻易破开了明王凝聚的梵文卍字金印,随后毫无阻碍地斩过了祂那由精纯香火愿力构筑的庞大金身虚影。

剑光过处,万物皆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而张无疾视网膜上,也呈现出了面板日志的刷屏。

以至于让早有准备的张无疾都呆了呆,喃喃道。

“哇,爆率真的很高...”